“如果是女孩倒还罢了，可以解救一二。”言下之意就是说，这命格的男孩是救不了的。

“不是，没有走，我觉得他还在。”楚楦木然着脸，喃喃：“除了白天以外，我总觉得他总在看着我，离我不远。”

“不现。”

楦，历来这命格的人，向来没有好下场。不是早早夭折，就是长大后被厉鬼尽气而死，能够寿终正寝的人少之又少。

徐人知他很不安，但无从安起：“三四十年前，我师傅倒是遇到过这样一件事例，跟楚先生你相差无几。当时我师傅尽力救他，虽然最后没能成功，但是也留下了不少经验。”他看着失望的楚楦：“楚先生，如果你敢试试的话，说不定能成。”

“那怎么办，难我只能等死？”楚楦煞白着脸，难就没有别的法吗？自己还这么年轻，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

“嗯，据你

“第一次遇到的时候，我并不知他是鬼。”楚楦犹豫了片刻，慢慢把细节描述来：“我摔在地上，他从后面摁着我的背，摸了我。然后我求他把我放了，他就走了。第二次是第二天晚上在停车场，他在我打电话的时候突然现，将我……拖到一个角落，对我……”

但是也有一个可能，这是一只很理智的厉鬼，他的目光比较长远，不想一下就把人死。

想起那腻冰冷的，楚楦鞋里的脚趾又忍不住收，连说话都在发抖：“我问他究竟想要什么，他在本上写着，他想要我。”

“你是说，他每次只对你索要了一回就走了？”徐人拿着楚楦给自己的纸，看得神，或者说疑惑不解。据他所知，厉鬼是没有节制的，能要多少就要多少，绝对不会姑息人类的命。

“除了十五号十六号两天，其余时间不现？”

“没有。”楚楦垂下睑，摇了摇。

前半生尽在读书，如今踏社会也才两年而已，他不甘心：“徐人，请你想想办法，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样才好了。”他急切地说：“上个月十五号他才现的，算上昨天也才现三次，这样是不是还有得救？”

楚楦说：“我敢，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徐人说：“厉鬼一旦找上了你，你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你能等到今天才遇到厉鬼，说明你本是个行善积德，清心寡之人。”沉片刻，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楚先生，能否跟我描述一下，你遇到的厉鬼是个什么样的厉鬼？”

说起他，楚楦满的恐惧和羞耻，原本煞白的脸倒是泛起了一层红。

“也没有对你其他事情？”

徐人看到了，在心里叹气。这个命格就是这样的，厉鬼不但取他们气，还要榨他们的血，直到死亡为止。

接下来的事情，难以启齿到极，楚楦支支吾吾，模模糊糊，才大概把事情说清楚。

白发着脸，楚楦赶从袋里掏那张从笔记本上面撕下来的纸张，给徐人看。

“第三次就是昨天晚上。”楚楦惊恐的神，那也是最恐惧的一次，他仍记得那东西几乎掰断自己手腕的力，还有他竟然直接用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