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珏不理他，自顾自：“要不然还是赘吧？在我们底下那个小王八总不敢欺负她了。”

“你又给她买鞋了？”瞿彦东问。

“你也说了女儿长大了可能会嫌我们两个老烦，你还要等她结了婚之后继续赖着她住在一个屋檐下？”

所幸的是这个男人最终也上了他，并且用最笨的表达方式向他承诺，白偕老。

徐韶珏握住他的手：“一直在一起。”

徐韶珏说：“能不能换一句啊？”

瞿彦东笑：“你把她得每天都像过年一样，再就坏了。她现在正长，今年的衣服明年就穿不上，你买那么多也是浪费。”

徐韶珏撑起脑袋看着他：“好歹你没耽误人家嘛。”

瞿彦东说：“当然。”

瞿彦东刮了刮他的鼻说：“你瞎想什么呢？”

瞿彦东笑着了他的下，说：“幸好那时候没有选错。”

“我她怎么了？谁家生女儿不当宝贝捧在手心里啊？女孩就是要富养，我们有这个条件嘛不让她多开开界。这叫防患于未然，省得将来有哪个小王八给她买辆车买房她就傻乎乎地跟人家走了。”

“这可都是一眨的事。”徐韶珏说，“你觉得还远，其实一转她就长大了。珍惜现在啊我告诉你，等她从小女孩变成少女了，没准就不想理我们两个老男人了。”

“过年嘛……我刚好看到打折，就买了。”

徐韶珏往他怀里靠了靠，：“要过夜吧？听说这两天要下雪，明天走的时候提醒我把女儿的新鞋拿去。”

徐韶珏长长地吁了一气。

徐韶珏叹气：“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再过二十年就要嫁给别人了，也不知哪个小王八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徐韶珏明知故问：“选什么？选她还是选我？”

瞿彦东静默了半晌，在心底组织过语言后：“我今天碰到苏夷雪了，就在回家之前。”

“你也别醒她了，就把她放床上让她自己睡吧。”

瞿彦东说：“是。”

瞿彦东轻声：“我你。”

徐韶珏“嗯”了一声，问：“她怎么样了？过得好吧？”

瞿彦东说：“看到她，我不知为什么觉得有轻松。”

瞿彦东无可奈何地止住他：“行了你……没事想那么多什么？”

徐韶珏想他大概是上了这个世界上说情话时嘴最最最笨的男人。

瞿彦东笑着说：“傻瓜。”

徐韶珏忽然沉默了。瞿彦东搂着他，轻轻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抚摸，好一会儿才见他抬起来，用鼻尖蹭了蹭自己的脸，：“我们两个会一起变老吧。”

年后一家三去了趟澳大利亚，徐韶珏没吃到合味的挞，瞿心仪却在几天时间里吃胖了一小圈，还心满意足地在北半球的冬季时节里吃上了冰淇淋。回来的当天是元宵节，瞿彦东在徐家吃了汤圆，又拖家带地去了张亚琴那里。再开车回到自己家里时，瞿心仪已经趴在徐韶珏背上睡熟了。

瞿彦东不禁笑了。他想了片刻后缓慢：“我……比昨天，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