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彦东等了一会儿，问：“那我挂了？”

徐韶珏说：“现在约他们两个不太合适吧？”

瞿彦东掐了电话，转而给秘书打了内线通知她变更后天的日程。座机刚掐断，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瞿彦东以为还是徐韶珏，手肘一转嘭地打翻了克杯，的迅速浸染了文件表面。

他转脸笑只是一秒的事，瞿彦东却留意到他左侧的嘴角稍稍有些不自然，“你嘴上怎么了？”

瞿彦东到俱乐的时候大概两半，楼下停了一圈车，上面围了几圈人。他在人群里找了一会儿，才在一个昏暗的小角落里发现了徐韶珏。

徐韶珏见他过来，顺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递了瓶啤酒给他，笑笑说：“还当你要过一会儿才来。”

徐韶珏抬手喝了一大酒，冲他笑笑，“人太多，不想挤。”

“怎么了？”

瞿彦东问：“你不过去？”

徐韶珏说：“你那天忙不忙？忙就算了，没必要挤时间。”

“三吧，你想看别人打那早过来也行，想自己过手瘾就得排到三以后了。”

瞿彦东疾手快地开净的纸页，翻过手机低一看，竟然是苏夷雪。想到前两天在书店门的尴尬偶遇，瞿彦东掂量着失礼和滥情的区别，动屏幕下了删除。

徐韶珏沉默了一瞬，说：“我中午……起不来。”

好在徐韶珏主动打过来了，瞿彦东抿了咖啡，“还行吧。至少没像你那样提前两年就开始焦虑，节约了很多时间。”

瞿彦东晃了神，等他反应过来，话已经说去了，“被人咬的？”

徐韶珏笑：“不逗你了。后天我二那个台球俱乐里要搞一个业余好级的小比赛，斯诺克的，到场报名也行，有兴趣来凑凑闹么？我没叫纪铎。”

手机像是被拿得很远，徐韶珏的声音轻而混，“你挂吧。”

瞿彦东接了酒在他旁坐下，沙发有小，弹簧一陷去，就不可避免地挨到了一起。

“不用叫他们。”

于是瞿彦东又问了一遍，“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没什么。”

“瞿彦东。”徐韶珏突然叫他。

瞿彦东拿笔划掉了当天的安排，“不忙。是下午？”他停顿了一下，低下声音问：“中午一起吃饭？”

徐韶珏提着酒瓶往边上挪了挪，让彼此都坐得更舒服了一些，撑着下说：“你想看球自己过去啊。不招待你了。”

瞿彦东坐的位置只能看到他的右脸，见他无意合便索伸手掰了下他的下，“

瞿彦东不由笑了，“那就晚上吧。”

“去你妈的。”徐韶珏笑得有些没心肺，“谁他妈敢痛我啊，我又不是受狂。”

瞿彦东觉得心脏微妙地缩了一下，接着望了桌上的台历，：“几？”

徐韶珏了下嘴角，又咽了酒，“没事啊。”

气，心情不知为何轻松了不少，像是心系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徐韶珏这次的别扭闹得比每一次都长，他无从开服，即便收到了薛然的消息，短时间内他也拿不准该拿徐韶珏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