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王铭站在柜台外面，看两人正好好说着话，突然楚明翰一拳把人打翻在地。

当天晚上，就有人来敲楚明翰家的门。是白天那些没敢动手的几个人里面的一个矮瘦的男人。

三个人很快打成一团。王铭虽然生得五大三却不善拳脚，只能凭力气拉架。其余几个人怕惹事，从小门去报了警。

酒保向后面几个人使，有个立刻抄起小门边的球走过来。王铭见状喊了楚明翰一声，楚明翰闻声飞快闪躲过。球砸在柜台上，脚玻璃杯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我问你昨天有没有见过他！人在哪！”楚明翰把人拎起来，咬牙问。

他

“唐钰？名字谁记得住？”酒保着玻璃杯，边说边打量楚明翰。

他的声音太小，王铭没听清，“啊？你说什么，大声！”

……不是梦。

两人随即就一同下了楼，男人看见他拿车钥匙连忙说了声，“不用。”倒是楚明翰明显怔住了，经过白天的事，他心里已经平静了许多，此时反而更多的是凄凉。

在租车上看着窗外丽的灯火，第一次觉有人等自己回家的那心情是多么复杂而安心。

闹钟叮铃铃地响起，楚明翰睁开，望着白的天板，他知他又了个梦。太突突的着，他坐起边脱边走浴室。

到了酒吧门，他一脚碾灭烟冲了去。王铭吓得连忙锁车上去追。

他开门见山的说：“我见过，你要找的那个人。”

楚明翰手攥着门框，沉声问：“你要什么？”

楚明翰掏钱包，一叠现金放在桌上，随即把手机里的照片打开给他看。

“喂？明翰，你刚才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啊！”王铭语气很急。

镜里的楚明翰下上有着短而扎人的胡须，神疲惫。他似乎看见镜里的脸变成唐钰的，他在笑他，带着一副报复的神情，凄然的笑。

坐在王铭车上的时候，楚明翰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徐徐地吐着烟圈，仿佛把肺里的空气都排空了，夹香烟的左手，小指在不停的搐。

王铭心里憋着话，但看见他这模样又说不来，哼哼的咳嗽了好几次。

“说事。”

楚明翰定了一下，随即对着手机冷笑了声，“是吗？”

“在哪？”他呼了下，“我问你在哪！他在哪！”说完嘭一声把手机砸到墙上，他抓着发蹲下来，跪在地板上，地把低下去……他回来了。

男人把烟扔脚底下，笑了笑，“钱呗。”

“啊……”王铭还是犹豫了一下，“其实吧，也没什么事……哎你别挂！我看见唐钰了！”

床上的手机在震动，短短十几分钟就有五个未接电话。

白天酒吧没什么人，于非营业状态，楚明翰上去逮着一个酒保就问昨晚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唐钰的男孩。

酒保瞟了钞票，眯起看了看照片，笑着问：“你找他嘛？小情儿跟人跑啦？”

直到听到警车响，四个人才分开，王铭拉着楚明翰就赶从后门跑了。

他只是，只是想他了。

“我……你最近有没有，有没有收到什么特别的消息？”王铭不知怎么有些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