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让他明着去问先生，迂回不懂吗？心不少，可是太直，真的和先生一样，恐怕临了也就个教书匠当当。

在李四吃下多半碗黄和米汤之后，他娘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给孩喂，而是很虔诚的把一个护符挂在了李龙脖上，“大龙啊，这是娘从庙里给你求来的，听说可灵验了，今天求这个的人都快把和尚的门槛踢破了。”

“别胡说！手拿开，这可是我抢了半天才抢到的。大龙，这些天你得一直着它，考完试咱们再把它挂在门，人家说可灵了。”他娘拍掉小儿的手，转抱起了一直向她猛扑的小女儿。

刘全不太用，姥姥一个人厨房屋里两忙，终于在过午的时候给孩们吃上了饭。老太太自己顾不上吃，拿着个小木勺喂李四吃碾碎的黄，黄里和了米汤，李四饿极了也吃得很快。

“娘，您说的好像有很多人向和尚求亲似的，能不能注意一下措辞？”李怀熙一边吃饭一边伸手摸了摸李龙脖上的小纸包。

县试是县令主持，连考五场，考过之后合格者才能下一级府试。李龙虽然不敢去题，但是架不住李怀熙的怂恿，还是拿了几篇自己的文章去让先生看，先生看过之后说还可以，这个评价让这个勤奋的孩有了一信心。

四月十九一大早，李成奎带着李龙了城，去晚了恐怕客栈没有房间，四月二十县试开考，五场考试要考三天，到时会有很多像他们这样城里没有住的考生要住店。

开衣裳轻减之后，李龙了倒计时阶段，每天都要早起晚睡的灯熬油，只剩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完清明他就要去县里参加童试的第一级县试了。

他娘也没闲着，她属于现用菩萨现烧香那人，四月十五是拜庙烧香的日，一大早她就跟着李成孝的老婆走了，中午李怀熙从学堂放学到家她还没有回来，早上挤的早就喝完了，饿得刚会翻的李四嗷嗷哭。

清明祭扫的时候，李成奎有病投医，李家的祖先、孟家的祖先他都求了一遍，烧的纸钱比过年时还多，周围人家祭扫都在说些‘你在那边好不好啊’一类的话，李怀熙跪在地上不抬，他觉得他爹唠唠叨叨求死人保佑儿考状元的行为丢死人了。

李龙倒没觉得他娘多此一举，也很虔诚的把护符放了衣服里，他自己心里没底，多一张红纸片儿也觉得踏实不少。

程氏悄悄把几个小的聚在一起，小声嘱咐，“你们不能扒着大哥问考得怎么样知吗？考成什么样现在也是考完了，问与不问都一样，你们大

县试的三天时间里，李怀熙和李虎两个人很不习惯，上学放学只有他们俩，见到好玩的事情少了一个人分享，打架的时候也少了一个帮手，短短三天，他们俩就会到了大哥李龙的重要。

姥姥放下给外孙女喂饭的勺，瞪了女儿一，拿起李怀熙的小手了，李怀熙眯着睛冲他娘示威，还是姥姥最疼他。

第四天下午，李成奎和李龙回来了，李成奎耽误了几天农活，回家就下地去草了，李龙很有一颜笑的样，什么都魂不守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