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总算安静下来，顾长弦侧，看到慕朗清正傻傻地对着天空眨睛。风撩起他的发，与脸颊柔地。

……但慕朗清这下很理智地不敢再跟着人走了。

慕朗清：“你看我大晚上这么辛苦，怎么奖赏我？”

……其实顾长弦也很介意带错路的事，始终一言不发。

顾长弦习惯否认。

顾长弦不为所动。

顾长弦抬手在人额上敲了一下，沉着脸：“以后夜别跑。”

慕朗清扬扬下：“顾公不用在意我，专心带路。”

契了！”

“嗯……”慕朗清嘟囔了一声，突然转过，背着手倒走，睛不加掩饰地盯着顾长弦的脸。

慕朗清跟在人后，捂着肚，极力忍着笑。

“慕朗清。”顾长弦有些恼羞成怒。

“不算，”顾长弦一本正经，“没有卿卿我我。”

夜里的天空愈发宽阔宁静，晚风过，浅蓝的星星在云中若隐若现。慕朗清眨了眨睛，困意涌了上来。

慕朗清捂着额，泪看人，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可怜。

“……”顾长弦面无表情地看了周围，然后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低下，轻轻给人了额，“好了。”

顾长弦没理会人，在前面加快脚步。

顾长弦：“……”

慕朗清控诉：“你敲得那么用力，就这么轻轻一下？”

慕朗清本来没想羞辱人的，但看到人装镇定的样，终于忍不住了，调侃：“所以你刚才哪来的自信让我跟着你走？”

“让不让看？”慕朗清慢慢后退着，嘴里问。

慕朗清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人，弯起嘴角：“这样就不困了。”

慕朗清只好撅起嘴，自己努力地往额上气，腮帮鼓鼓的，但只勉起了几发，整个人要多无助有多无助。

慕朗清勾起嘴角，笑得坏兮兮：“看来顾公真的很期待和我卿卿我我。”

“不喜卿卿我我啊？”慕朗清想了想，建议，“那我们勉用打情骂俏代替吧。”

顾长弦：“随你。”

……顾长弦自尊心受挫，着脸，觉得慕朗清特别招狐狸烦。

顾长弦不说话，很认真地带着路。过了一会儿，两人又回到原。顾长弦认真地打量着四周，想了想，拐了个弯继续走。

顾长弦：“看路。”

顾长弦：“不然？”

慕朗清好不容易抓住人的把柄，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又调侃了好一会儿，才不再提刚才那件事。

“起码要装模作样地亲一下吧。”慕朗清跟在人后，故意扯了扯人衣角。

“嗯，”顾长弦顿住脚步，垂看人，“不说我都忘了。”

“你，”慕朗清试探地指了指人，猜测，“路痴？”

顾长弦被戳中了，冷静地摘了片叶，重新跟着叶走。

“看什么路，”慕朗清慢悠悠

慕朗清自觉仰起脸，里写满了期待。

慕朗清轻笑：“三更半夜，四下无人，我们这算不算幽会？”

……顾长弦自顾自地往前走。

慕朗清眨眨：“就这吗？”

顾长弦的耳垂红了很久，神不自然：“看路。”

“知困了？”顾长弦放慢脚步，语气也不自觉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