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蝉掂着手中链坠，反问：“如果我不能呢？”

仿佛响应他的判断般地，本已经淡化到一定程度的鱼仁，瞬间化泡沫，没有飞开，脆弱的泡沫却迅速消失在空气中。

夏鸣微怔，在刚刚目睹一惨剧的前题之下，他然大怒：“说什么死！你要真死了谁要记得？！我才不会那么无聊，除非你好好活着，一直在我面前蹦达，我才会记得住，否则我就立即忘掉你！！！。”

“你最好能了解！”夏鸣咬牙切齿，恨不得敲开这家伙的脑袋，把‘好好活着’几个字刻在他脑上。

他不禁问夏鸣：“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泡沫，你会想我吗？”

生离死别，或许会有很多话想要说，结果却化一声无力的喟叹。

悖，他却只能答应，这是他唯一的路，哪怕未来他将溺毙在痛失所的苦海当中。

冬蝉得到答案之后，举起链坠在柳丰池面前晃了晃：“这个链坠呢，是我特地给鱼仁的，这个除了保护夫之外，最重要的是防止他在泡沫化之后就找不着。其实吧，另一个作用算是个收集。这里缩的海化当诱饵，有无的。我想，他如果还有机会，那就要看

不得不说，他很羡慕，并且对自己与夏鸣之间产生了怀疑。

第48章低调还是调？

柳丰池扯开比哭更难看的笑容，俯首吻上人鱼冰冷的嘴，这诀别的一吻包太多情，满满地堵在腔中，连呼都显得奢侈。

这一对的苦难染到夏鸣，他抿问旁边垂眸沉思中的冬蝉：“真的就没有办法吗？非要变成泡沫了吗？”

夏鸣专用翻译件——求你千万不要死，我会痛不容生。

“……好。”痛苦的神，被哭意撕破的声音，柳丰池低垂着脑袋，凝视住人绽放的笑颜。

冬蝉专用解读系统——夏鸣好像在意的，要么我先死一死，激活情？

冬蝉心想，这就是情吧。

柳丰池没说什么，却垂下帘凝视鱼仁留下的卵，神那般温柔，却令人骨悚然。

冬蝉恍悟：“哦，我了解啦。”

冬蝉走过去，从衣服堆里翻链坠，在手上打量了一会，再看向跪在地上犹如化石雕的柳丰池：“这只人鱼的卵看起来很健康，鱼仁吃下‘海魂’也不是没有用，你现在不用担心它养不活了。”

柳丰池只觉怀中一轻，便已经抓不到实，只来得及捞住了一枚掌大的淡金人鱼卵。

“我在想。”冬蝉转眸看向生离死别中的二人，喃喃：“或许，是真要变成泡沫了。”

其中那万念俱灰，如同被留在现世的地缚灵，痛苦、无助、寻求救赎，却一一失去表达能力的……温柔？。

那么脆弱，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

“吻我。”鱼仁用尽最后的力气邀请。

柳丰池手掌微抖，差将掌心的小东西抖下去，赶忙又收拢十指包它。他僵地抬看向冬蝉，张了张嘴，最后用卑微的语气祈求：“冬蝉，你能帮我把鱼仁找回来吗？你那么聪明，那么神奇……”

柳丰池呆呆地盯着手心的小东西，一脸呆滞，再刚毅的铁汉，也无法迅速在人离逝的绝望中缓过来。

彼此是唯一，没有任何替代品，哪怕是亲生骨也不行，那么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