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跋略显疲倦的，“原本今天你不帮忙，我也是找了关系想要让他试一试的，可现在，就算能组，我也丢不起这个人了，回我会把他的经纪约解了。”

不仔细听几乎要听不清的地步，可顾问之知，这是周跋所能到的极限了，不同于平日里往来应付的虚情假意，至少，这是真诚的，对他们相十年的谢，是以当杨剑低声嘟哝“这么没诚意”的时候，顾问之难得的呵斥了一次，然后微微转过，直了腰杆儿，认真的回答了一句。

“你是该说声谢谢。”

明湛萎靡在地上，额前的刘海儿在撕扯中晃得糟糟的，几缕定型的碎发纠缠在了一起，西

拜托，盛世旗下的影帝有多少个，他们敢在储泽面前多话么？影帝又如何，说白了，也不过是盛世的挣钱工而已。

“周、周哥？”明湛似乎是愣怔了，嗫嚅着半晌没有开，宛若秋的眸里有些失神，只是呆呆傻傻的重复着，“周哥？周哥？”

“蠢货！”周跋咬了咬牙，看着面狰狞的明湛，沁着凉儿的直直扎脾胃中，撕扯着神经的痛泛着灰白，和他现在的脸并无二般，他只觉得后悔万分，怎么会从来没有发现明湛是这样的？他原先只觉得明湛年轻，在他面前也一向懂事听话，所以一直很喜他，却没想到这家伙本就是脑有坑！他妈的那两人是盛世的总裁，是名扬天下的导演，他周跋当了这么多年的经纪人，带了那么多的大咖，甚至拿着皇朝娱乐的份都不敢在这二人面前造次，这白痴居然得罪完了还敢说这话！

要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全都来跪着求我，哈哈，求我！我一定会成为影帝，让你们都后悔！”

公司里不断有人，自动门开阖之间，冷气也随之渗了来，冷替中，顾问之的心神也觉得有些恍惚，“谢谢。”有多久没从周跋嘴里听到过了，从当年那件事之后两人一拍两散貌合神离之后，仿佛就再也没有这么冷静的说过话了，更别说这两个字。

声音冷淡又带着些许小心，低低的散在空气中，在沉闷的静止的风中略有些凝固，随之便极快的消散。

“至于你，自己看着办吧。”周跋也最后看了明湛，神凉凉的，没有一丝情。

随即扯着杨剑走向了自动应的玻璃门。

“哦。”

漆黑的双眸里泛着泪，角有些微红，看着整个人都更加瘦削了些，尤其是那一声声的轻唤，“周哥，你不要我了么？”听得人心里都有些发麻。

真要有这么气，刚才为什么不当着面儿说？

周跋扶着玻璃，背微微弓起，挤压着胃，缓缓地站了起来，“老怎么就没早一发现。”这家伙本就是个偏执狂，还极端幼稚，呵，当了影帝就可以让储泽他们后悔？

“诶呦，这是妖吧。”杨剑抖了抖上的疙瘩，听着明湛有些女气的嗓音，就犯恶心，“顾哥，你说他是不是？”说着嫌弃的看了明湛，又看看周跋。

“不要说。”顾问之瞪了“满脸八卦求知旺盛”的中二少年杨剑，转看向周跋，“先回去吧。”

“谢谢。”

顿了顿，周跋还是冲着顾问之说了声。

“。”周跋看着一脸委屈的明湛，一字一句的说，“你给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