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哼没唱，声音小的，怕打扰到边的人写作业。

“以后可以给你唱完整版的。”

“听你哼歌。”沈途语气很淡地答。

还是等等吧。

“好听吗？”顾桕索不盯脚尖了，转过看他。

要是他不想说，应该是怎么也不一句话来的。

没了灯，本来神力就不怎么集中的顾桕放下笔，站起朝前面看了一，沈途的位上是空的。

“嗯。”

“嗯。”

“哦。”顾桕走到他旁边，坐下。

同学们起初还安安静静地各自着各自的事，但就在老师走了才五分钟左右，亮堂堂的教室突然暗了下来，原本低垂着的脑袋一个个地都抬了起来，好奇地张望着。

极致的沉默在两人间渗透开，没了声音的楼不一会儿灯就灭了。

人没在教室了。

……

最后一节晚自习开始，历史老师教室坐了一会儿后被其他老师叫走了，好像是有什么事要理。

还是在闪了几下后坏的。

“不写了？”

谢声控灯的，好歹给了他一个存在的理由。

沈途颔首，没说话。

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本书，从教室后门绕了去。

可声音再小也还是听得到的，主要是两人离得太近了。

走廊上的声控灯时明时暗，教室里只被映了一灯光，有不少同学拿了小型的手电筒，要么放在桌上开始写作业要么摁着开关一闪一闪地打着灯光。

沈途，坐在第一个台阶上正在写着什么。

同学，想着不太好便没去了。

顾桕几步走了过去，双手不自主地将手中的书卷成了一个圆状，“怎么来了？”

想说话又不知该怎么开，没一会儿就无聊得哼起歌来，仍然是上次在ktv唱的那一首，NeedYouNow.

“嗯。”

得知这一消息的众人都有小意外。

“咱俩谈个恋怎

声音突然传来，沈途愣了好几秒，扭就看见顾桕看着自己正在笑。

班长教室看了一，整栋教学楼都是亮着的，不是停电了。

顾桕先沈途一步动作，拿着手中的书在楼梯铝合金材质的护手上敲了一下，“你写吧，我帮你看着灯。”

熟悉的曲调传耳朵里时沈途有跑神地想到了上次他发过来的微信语音，很短，只唱了几句。他记得自己在听完顾桕唱的短短几句后还专门去搜索了歌名，是以前就听过的歌，只是没有特意去了解过。

顾桕将下放在膝盖上，拿着书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

在走廊上扫了几，都在上课，空的一个人也没有；接着又走到楼，一就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人。

顾桕原本是没看沈途的，只默默地坐一旁哼着歌，不经意地瞥了一发现他早就顿笔了，不知在想些什么，才问了一句。

沈途转，看见是他又转了回去，“作业没写完。”

“其实这首歌的词写的也好看，有时间可以看一看。”

这又没老师又没灯的，突然整这么一，大家都有兴奋，特别是平日里闹一的，玩，早就放下笔转和周遭的人开始唠嗑了。

反正看不清嘛，不唠白不唠。

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