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不擅长说谎的姆——哼了一个表示肯定的短音就不再声。

于是“要去抓鱼”的姆就这样游开了，留下海神独自享用陷阱中的猎。

“有鱼！”在离陷阱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欧申纳斯发现了惊喜，轻快的呼因此唱响了起来。大块的猎把网兜撑得满极了，支楞的鱼鳍都被勒到了网之外。无法脱的猎不断扭动，看到人鱼靠近之后，它突然激烈起来的挣扎还差撕裂自己的背鳍。

——猎没有逃脱，更准确地说，它没能逃脱。它的型实在太大，即使绷在上的网绳松开了些，卡在网里的背鳍、鳍和鳍也没有足够的空间挣脱。

这实在是太明显了，即使欧申纳斯没有在情绪上表现什么，他的举动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欧申纳斯笑了，一边笑还一边赞同地了：“它的个很大，要和我一起吃吗？”

而在姆游开之后，尼克看到欧申纳斯划断了网兜收的绳结：他没有预先杀死猎，这么会让猎有脱逃的可能，但欧申纳斯似乎遗忘了正确的程，不但大大咧咧地打开了收，还住三文鱼的尾鳍把它向外拽了拽。

汇合的人鱼们游向了欧申纳斯最熟悉的一块狩猎区。那里距离他的休息区最近，全年都有成年或未成年的鳕鱼没，在没有完全摆脱疲劳影响的情况下，海神的选择很明智——也很容易被猜到。

人鱼们很快到达了目的地。他们的到来让原本分散觅的一群鳕鱼张了起来，鱼群收汇拢，急转着防御的姿态。速运转的鱼群看上去不太容易得手，欧申纳斯试探地冲撞了两下，还是选择先去检查布置在这里的陷阱。

“不，”姆迅速地拒绝了，拒绝的唱段接上了海神唱的最后一个音，“它是你抓住的，我可以自己去抓其他的鱼。”

有了这样的判断之后，海神对三文鱼的调戏就显得耐人寻味起来。

如此之大的鱼不可能主动欧申纳斯的陷阱，即使偏细的网绳和任由通过的网骗过了它的侧线知，游动中舒展的背鳍和鳍也会在它闯陷阱时碰到的绳。欧申纳斯在布置网兜陷阱方面已经很有经验了，这一他不会不知。

“可能是落单迷路了？”姆把视线投向了网兜中的鱼，唱的旋律又轻又快，“总之，它现在是你的了。”

姆默不作声地跟在他旁，尾鳍在欧申纳斯靠近陷阱的过程中越掀越。

欧申纳斯伸手戳了戳徒劳挣扎的猎，对方的扭动幅度更大了。“这是三文鱼。”欧申纳斯收回手，侧看向姆，“三文鱼的鱼群不经过这里。”

“欧申纳斯知鱼是姆放去的。”尼克说了自己的看法，附和的声音很多，没有声的人也是一默认的态度。

“嗯……”欧申纳斯在被困住的猎前停了下来，有所收获的愉快变成了态度暧昧的观望。

“好吧。”欧申纳斯不再追问，同意了姆的提议。

为他是在观察上层海的亮度。“你也还没有吃东西吗？”欧申纳斯向边的同伴询问。

控制室里已经没有人说话了，大家都在盯着屏幕两放光。

跟来的姆立刻发现了他的转变：“怎么了？”

“好吧。”欧申纳斯没有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