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吗？不喜吗？我也说不上来，至少现在看着秦小楠拉着他的手没以前那么刺心了。至于费雷德，更说不上来了。”王一重重叹了一气。

王一开MSN上程蓝蓝的像，一边打字一边说：“那都多少天前的事了，肯定好了，我现在问问。”

“我很想他。”王一抱着膝盖神情落寞。

Kimiko：“我肯定要跟着的啊，那我去给你们准备一下，别聊太晚，早睡。”

王一：【老程，明天雪，一块去不？】

“……”左翼实实在在愣了一下，猛地直起，却发现王一早已经眶泛红了。

“没有啊。”王一倒是诚实，对左翼什么都不隐瞒，实话实说：“我看着她那一金跟玻璃珠球我就想起费雷德，觉得心里膈应，不太喜她，但说不上讨厌。”

Kimiko下楼把两只动给抱了上来，在炉前帮它们顺。左翼说：“程蓝蓝冒不知好了没有，你问了吗？”

王一：【晚安。】

“为什么？”左翼问，“我看你这两天很正常啊。”

王一：“一看就是那个安娜，秦小楠才不会这么矜持的问‘睡了吗’。”

王一摇着不说话。

这就说定了，王一开下面闪烁的像，是秦小楠，对话框里是英文的问候：【睡了吗？】

“谁知呢。”王一把电影全屏化，跟左翼肩并肩地挨在一起，声音有些凄凉：“想他的。”

左翼小心试探问：“那你还喜浩然吗？”他宁愿王一还是喜林浩然的，毕竟林浩然是活的，费雷德已经死了，林浩然至少想见就能见到。

左翼沉默一会，惊诈：“靠，你怎么就对费雷德念念不忘了呢？你该不会喜费雷德了吧？”

“好。”左翼说。

王一：“谢谢。”

天也去雪吧？”左翼忽然说。

秦小楠：【好吧，我也该睡了，晚安。】

“行啊，别叫浩然。”王一坐到他边，把电脑打开放在上跟左翼一起看电影。

过了一分多钟程蓝蓝回话：【好啊，你们顺便来找我吧。】

“我们在商量明天去雪，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左翼说。

左翼一黑线，王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快速回答：【王一已经睡了，我是左翼，你有事吗？】

“聊什么呢？”Kimiko端了两杯可可给他们，随问。

“对，她基本就是一个电话轰过来了。”左翼说，接着他好奇：“你好像很讨厌安娜？”

王一敲着电影名字：“林浩然一来，秦小楠肯定也来，秦小楠来，那个安娜也得来，这麻烦的，不如不叫。我们叫程老大一起去不就行了。”

“你真是……”左翼咬着牙，差把手上的可可泼过去，“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左翼沉默半天，“你怎么老在无法挽回的时候喜别人呢？脑有坑

两人都沉默着，左翼也不知说什么，便专心看电影，很快便被幻大片的剧情引了。他看得正high时，王一忽然声音沙哑地开：“我可能……我是说，我大概真的喜费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