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变应万变，好记录，他切正题：“说说你发现尸的经过。”

“杨辰。”杨辰的语速很快，调也很平，说完就不顾周围神地开始掏份证、学生证、准考证、手机，一条标准的直线放到桌上，全转向叶星宇，还很贴心地当着叶星宇的面用密码打开了手机锁屏，“还要什么？”

“完事了。”杨辰也难得抬瞥了他一，神情依然是淡漠的。

“不愿意破坏你们的现场，所以我手了，尸太难闻，我就了罩。”杨辰倒是一没惊慌，还是呆板地解释着。

“就完事了？”叶星宇一挑眉，扫了一杨辰的表情。

这小还是太了。叶星宇在心里松了一气，随后语气转厉，打算一举把这小拿下。

大中午杨辰考场就被带到警察局问话，正好是叶星宇接待的。到了警察局，杨辰的神情似乎比在警车里还活泼一些，好奇地四下打量了一番，最后才瞥了一叶星宇。但打量归打量，他什么都没问，服从指挥地在桌边坐好。坐好之后他把手放到桌上，想托腮又放下了，开始望着桌面上的纹发呆。

这个小对我们公安系统有意见啊……这算是个新发现，他怀着挖一下的目的，稍微耐心了一：“你带这些东西什么？”

“……”一瞬间叶星宇以为他是来自首的，但杨辰显然不是这个打算，所有随品以后，又开始盯着桌面发呆。

“……”叶星宇一下噎住了，一个不到两秒的对视，他忽然读了一敌意。

“噗。”在一角旁听的两位同事都发了微弱但足以辨认的笑声。

“你一个学生，随携带这东西？”叶星宇听着觉得有些好笑。

不会是贼喊捉贼吧。怀着这样的猜想，在杨辰被带回来之前，警局炸开了锅，大家七嘴八地讨论一阵，被王队长严肃地喝止了。

“你知学校有监控的吧？你在一条十分钟的小路上耽误了近半个小时，还抛弃了一东西，觉得我们看得不够清楚？”叶星宇刻意重读了“一东西”，还稍微凑近了一些，想要从杨辰接近纯黑的瞳仁里读一惊慌。

“学校梧桐树飘絮，所以罩，实验室总有人用完手忘记买，所以储备了几双。”杨辰似乎也“耐心”了一，语速开始放缓，但只回答到必要程度，

“早上六十分我从寝室发，抄近路赶公，突然看到小竹林里有一血迹，然后就过去看了几。”杨辰平静地回答，连思考的过程都没有，仿佛在念一段课文，“看完之后打了110，因为要考试，所以关机了。”

如果真的是贼喊捉贼，那可能是几年不遇的超级变态杀手，叶星宇默默端正了一下心态，开始问话：“姓名。”

监控后，发现他六四十五离开校园小门时丢弃了什么东西。他们派人立刻去搜，赶在环卫工人前面找到了，是活炭罩和一次手。

杨辰这次打开了自己的背包，除了把考试用掏来，还掏了好几副没用过的罩和手，很贴心地摆到了叶星宇面前，神和语气甚至有刻意的关切：“我还有，你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