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顾倾书，觉得网络上那些东西实在不可信，那个幽默风趣，又满腹心思故作的顾少，此刻人设崩得一塌糊涂，让我忍不住抬手，把他那颗不知想什么的脑袋压在胳膊底下，免得他再丢人现。

“旧衣服。不穿扔了也不可惜。”

我白他一，拿着脏衣服往垃圾桶那边去，丢开之前到底犹豫了两秒，但终究还是撒开了手。那衣服确实不便宜，但问题不是这个，而是买那件衣服的人是唐闻秋。

“你知吗……”

他却脸一白，嘴都还来不及捂住就作势要吐，我吓了一，来不及多想，一把抖开我手里的外给他兜着。那外是我的，特意从家里拿来给他穿，刚刚下来怕他冷就顺手带上了，没想到还能当垃圾袋用。

我望着林凯走开的背影，有不明白他匆忙间比的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但不怎样，比拇指总比中指些。

觉后有人了我肩膀一下，我又自觉侧过，给那两尊大佛让。唐闻秋已经目不斜视地走去，林凯却在人群外驻了一下脚，等我走过去，给我了一个颇意味长的神。他动了动嘴像是要说什么，却被突然冒来的顾倾书打断。

这样的开让我神经为之一凛，不由地侧看他。顾倾书也回看了我一，兀自笑了笑，又仰望着天空。他长得很好看，或者说是漂亮，不笑的时候甚至称得上冷艳。可惜我现在只记得他脑缺犯傻的样。

后来我知唐闻秋也有一件款式一样不同的。这么多年过去，那些衬衣之类早不知被淘汰了几，独独这件风衣跟着我跑了无数个地方，今天终于寿终正寝。

顾倾书被我挡着前呕了几，总算慢慢平静了些，我一手把那脏衣服扎起来，一手有意无意拥着他。他也知不好意思，冲我苦涩笑了笑。

“宁少这气可真讨人厌。”顾倾书说着却又促狭地笑，“不过我喜。”

第38章第三十八章

“我曾经被那个人锁在柜里很长时间，长

我猜他在想他那个疯哥哥，就像我，虽然迫自己不去想唐闻秋，脑里却仍有一小块地方，自始至终都是他的一切。

“怎么了？”顾少在我边用力呼自由空气，脑缺的氧好像补回来了些，笑着问我，“你们认识？”

“真难闻。”他嫌弃地扇鼻，瞥了我手上一，继续皱眉，“衣服怎么办？那家的风衣？妈的，我可没钱赔你。”

“幽闭恐惧？”我想的是这个，还笑了他一下，“选择发作？刚刚不还好吗。”

顾倾书又嘀咕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以为他是嫌我手重，便把手往后挪了挪，他却抬手一把抓住，从上拉下来，顺手抱住就不撒手了，还可怜兮兮地说他电梯。

陪顾倾书在园里闲坐。他像个孩一样晃着两条，仰望着医院上方被灯光熏红的天空，幽幽叹了气。

电梯到了一楼。没想到等着上楼的人那么多，全都围在门，我手里提着“重磅武”，轻而易举就从右侧开一条通，顺利将顾少护送来。

已经是好多年前。那会儿我刚去唐氏实习，唐闻秋嫌我整天仔T恤不像样，某天突然丢给我一个大箱，里边从衬衣西服到袜领带一应俱全。这件风衣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