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只是他好奇心重吗？我说了，这事儿一个掌拍不响，但我也没想追究到底是谁对谁错，我只希望你能明白理，你比小绍懂事，有些事情和他说不通你心里总明白，他一时冲动，好奇心重，你就不知拦着些？反而跟着他一起胡闹？”

顾安坐在椅上张万分，不知不觉手都在疯狂地颤抖，在手背上一个又一个红印，倏然站起，他实在没有脸继续坐下去。

“少爷他……只是好奇心重……他知他的职责，不会玩过的，老爷请放心”，顾安已经控制不住说这样一番话时他的表情是怎样的，除了这些他又能说些什么，难不成大大方方直了腰板告□□岩他的儿江绍真的向他告白而他也真的同意，他们两个像正常情侣一样度过了半个学期吗？

“你也不必替他承担什么”，江岩看到顾安这副样，还是动了他心底的肋，顾安从被接到江家来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和江绍也得来，江绍那么个暴躁又倔的脾气偏偏就听顾安的，从小也颇依赖些，再说顾全在江家兢兢业业十几年，说到底对顾家，不说有没有激，但到底没存了责怪的心。

江岩的神盯得顾安十分不舒服，更何况是现在双手环在上的姿态，“虽然我老了，但你们年轻人的事儿该知的我还是知的，你也不必狡辩什么，要不然我该问你们刚才在房里都了什么？或者该向你阐述一下我是通过什么发现——”

江岩的脸有不好，“你们两个在一起，有多久了？”

被江岩这么直截了当地问来，顾安一时间愣在当下，本不知该如何回答，像错事被发现的小孩一样攥着手指，也不知到底该不该同样直截了当地承认，只能略低着敷衍着，“老爷……在说什么？”

“老爷！”，顾安颤抖着打断了江岩，脸苍白，膛因为张和羞愧上下起伏着，下嘴被咬掉了一块，“是……是我的错……”

“老爷，我……”

“你可能也注意到了，我们近来和陆家关系比较密切，陆可

“你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小绍那孩的脾气我父亲的也最清楚，你们还小，正是青期，你俩自小情好，一时间扭曲了兄弟之情我也能理解，但凡事不能得太过，小绍他将来是要江家的继承人的，其中利害关系你应该明白”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可从他们两个人嘴里说来的所谓天长地久，又有谁会相信。

“……”，顾安额开始冒冷汗。

“第三，多久了？”

“你不必跟我辩解什么，我叫你来也不是听你解释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怪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顾安，我跟你说这么一番话是想让你明白，江绍和你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有你照顾他我们一直都很放心，但遇到事情，你要的是阻拦劝导，而不是一起犯错！”

江岩看了看顾安，显然对顾安的话有不满，停顿了一下继续，“第二，有些事情一个掌拍不响，我单独找你来也是因为江绍那孩太混，没法用语言跟他沟通，相对你懂事一些，也更能听去理”

有时候就连他也自己不相信，他和江绍之间……真的是情，如果，只是一时冲动呢？如果……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