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苍翊对他的敌对,是源于和他同样的心思,他救下南若尘,是为了借他之力夺位,他打压
,扶李承上位,是为培养自己的势力,还有前不久大理寺之事,也是为了削弱他三皇
府而刻意设计……
“能得翊王这般情意,那人也不知是几辈修来的福分!”
“殿下的意思是……”
“就是,堂堂七尺男儿,竟甘愿雌伏他人下,不顾孝悌,行这背德之事!”
城中最大的酒楼煦和楼中,云集了来自各的文人
客,汇聚在一楼大堂里,不知是谁先开了
,论起翊王府中之事,兴致
。
起先说话之人闻言却只是摇:“那人既能
了翊王殿下的
,想必也是有他过人之
。”
不,他的心里其实已经给三皇府定了罪,否则便不会不问缘由将三皇
禁足,之所以没有问罪,只怕是还没有得到确凿不容辩驳的证据!
正如庆元帝所料,翊王情钟于一男,未经禀明朝廷擅自成婚的消息在颐都城内不胫而走,成了百姓茶前饭后
谈的话题。
另一人:“京中有此喜好的权贵之人也不在少数,能像翊王殿下这般放胆成婚,倒从未有过。”
苍离脸骤沉,手下一
,刚修剪好的寒梅瞬间折成两段,自窗台上掉落,坠散在地。
说到最后他突然顿住,神情有几分意味不明,自有好事者
“内忧外患之际,作为一国之君,会作何抉择?”苍离角微勾,只要借此多争取一些时日,他便还有重来的机会!
思及翊王府锋芒之后的
,他其实从未刻意隐藏过什么,只是这般明显的答案,偏偏最是容易让人忽略。
“若真有什么过人之,我等又岂会对其闻所未闻,在下倒是听说,那人是长着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想必那过人之
,也是……”
“是翊王洁
自好,十多年来从不近女
,原来竟有这样的隐情。”
苍离摆瓶的手微顿,想起昨日得到的消息,平静无波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
连爵越想越觉得心惊,一旦那人刑
供认不讳,三皇
府的前路怕是尽了。
这人说话丝毫不压着声音,仿佛他所言便是真理,活该所有人都得听到,见大堂中附和他的人不在少数,不由得有些得意。
许是说到了上,其他人纷纷
认可,声音稍大了些,旁边桌上的人听得,却不屑冷哼一声:“再大的福分他也撑不了几时,指不定是靠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了翊王府,待日后正王妃
门,可有他受的!”
连爵,正
转
去,又回
:“那……翊王府呢?”
大堂中靠着柜台边的一张桌上,聚了四五个人,其中一人若有其事地摇了摇,似是对此颇为意外
慨。
苍离手中玩转着那把剪刀,沉片刻
:“年关将至,那边的人只怕也已经等不及了吧。”
……
他设想了很多可能,却唯独没有料到,苍翊对一个敌国皇
,存的是那
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