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三岁的小丫哪里见过这阵势？直吓得脸煞白手脚哆嗦。

“爷，这腐尸粉咱不能再改良一下？”月影无奈，“好臭。”

“哈哈哈，”程来笑，“人放心，我有分寸。”

“是。”两个小丫站起来垂首应，依然瑟瑟发抖。

“哈哈哈……”程来笑，“牡丹下死，鬼……啊……”

“这么多年了，还没习惯这血腥味？”话音甫落，从黑衣人后便又多一位着纯银面的锦衣男，“将这断手送回他家里去，敢动我的人，这便是他的下场。”

片刻，清理净，刚起告退准备膳，却被男叫住：“酒菜不必准备了，告诉老鸨，月影在这儿只卖艺不卖。”

黑衣人了，人影一晃，便消失在一片茫茫夜中。

一刺鼻的味迎面而来，月影不禁擎着左侧涂满白泥的胳膊，略显笨拙地蹙眉掩鼻。

“哈哈哈，我不是来看你舞的，也不是来听你弹琴的。”程来眯眯，“我是来要你这个人的！”

“唉，疼我的手是小事。”月影悠悠地说，“我是在担心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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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虚与委蛇

“嗯？”程来吻着月影的香颈，已然酥了，“不用提醒，本公今晚会尽量温柔不会疼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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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公说笑了。”月影浅笑，“不过，程公，别怪月影没有提醒您。”

受到抱在腰间的手已然松开，月影转过来，看着瞬间被砍断双手，割掉，横尸前的程来，冷笑:“都提醒你了，你不信，又怪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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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来，“今夜月影不能给您舞上一曲，亦不能为您弹奏雅乐，真是……”

眨间，程来的尸已化作一摊血。

“我是担心您，不仅双手难保，难保，只怕连命都要代到今夜了。”

“别急。”月影笑着向后躲去，“您这样会疼我的。”

说着程来跃到后，揽住月影的细腰，将整个贴在月影的上，又向颈间一，不禁陶醉：“难怪你叫月影，上这香真是醉人啊。”

男扶着月影的胳膊缓步走向床边，稳稳坐下，唤来两个小丫清理下地上的血迹。

程来一边说，一边伸手了月影的粉面：“我的可人儿，上一次见到你，我的魂儿就被你去大半。今夜，无论如何，你也得从了我。”

“爷，您快吓死她们了。”月影浅笑，“柳、夏荷不用怕，他是我的主，只是看着凶一。你们快把这里清理一下，再去厨房端一份上好的酒菜。”

两个小丫闻言，这才捡回差吓丢了的魂，先是向来人行了福礼，挽起衣摆收拾起来。

一袭黑影执剑挑起一双断手，又向那温的尸上洒向一层红的药粉。

“担心我？”程来银笑，“担心我不尽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