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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2)

当然,十块钱修好的示波不可能是真的修好。这修理只会让示波多两三个月的寿命罢了,时间一到,那学生又得腆着脸回来,十块钱。如此反复的多了,即便修好,那驱动也会常常,例如课堂上要你在两铁丝之间驱动电弧的,那学生调好驱动,一挥,啪,炸了;又有那教授要学生练习驱动位移的,他一挥驱动,半吨重的铁块轰隆一声飞到半空里,把教室天板砸个大;要驱动金属质化,结果成了钢,把桌地板全都烧穿了——诸如此类的事情都是少不了的。那些教授都是超能力界有名的学阀,自然是风度极好,不会动怒的,偶尔遇见些个刻薄的,只消把那学生的驱动拿在手上端详一下,然后摇着装腔作态地“唉——”的一声,就足以让整个教室哄堂大笑,当事者羞愤死了。这不愉快的事情常常发生,了洋相的穷学生们自然就迁怒于颓废叔,常常传言他只有三脚猫的维修功夫,靠着某个门领导的关系招摇撞骗。但是我私下里

有五十块钱是吃不起的。我的生活用度全靠定向专业给的津贴,自然不能如同有些人那样阔绰,打细算下来一周可以堕落两次,其余时间就只好就近去教学楼旁边的堂,倒是方便快捷,菜也还堪吃,只一:吃米饭时须得把米饭翻一遍,吃面时须得把面条挑一遍,以防里面藏着些小蟑螂一类的野味。

由于是就近吃的饭,吃完自然还有些时间。同我一样懒得走远路吃饭、又懒得预习下午功课的学生们,就三三两两地跑去树下的长椅休息,或者到综合服务站去买吃买喝。综合服务站的事是个四十多岁、胖的男人,看上去就很颓废:发总是灰油油的,胡也经常不刮,脸上总是带着半睡半醒的笑容。尤其到了夏天,他穿着老人背心,扇着蒲扇摊在椅上,看起来就像是混吃等死的社会闲散人员。我私底下他叫“颓废叔”。这个人除了售货(严格意义上是看着柜台,我甚至怀疑他从不记账),还兼着驱动修理工的职务。至于修理的手法如何,可就见仁见智了。

学院里的学生背景千差万别。大家系的少爷小,驱动用的是的“黑德尔”牌,那驱动表面镀了钢琴漆,里面的电元件原是用于超级计算机的标准,而且半年一维护,每年都要换新的,自然是本不用维修;家境一般的,驱动用着国产的“奋”、“海豚”,维修的时候只消给厂家打个电话,当地的销售机构自然会派工程师来,因此也不至于跑到这里。唯有一些家里实在没什么钱、或者平民家系的学生,会买那两三千元一只的“喜鹊”之,又不晓得定期维护,可了劲地用,等到送到服务站来修已经是表面斑驳残缺,内里半报废状态了。“颓废叔”瞥一驱动慵懒的笑容:“十块。”接过十块钱,“颓废叔”从柜台后面拉个小屉,取来一个红塑料盒,一个示波,示波上面挂着线,五颜六七八糟,充满了西方社会的自由气息。红塑料盒里是一副单的放大镜,一修手表用的小螺丝刀。只见他把放大镜往左里一,拉着示波上的线往驱动上东西,拧螺丝刀,调一调示波,大约五分钟上下这驱动就算是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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