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在躺椅上，微微侧着闭目的父亲看似闲适，仿佛是在养神小憩，可那似乎是随意搭着的纤细手指却暗自扣着木制的躺椅扶手，就算指甲修剪平整仍旧抓不少尖锐木屑刺了指尖的肌理，可父亲全然无所察觉般，指节僵丝毫没有放松过。不多时，鲜红的血汇聚到父亲葱白的指尖，凝聚成滴，坠落地面。

伴随着田锐甜腻的息，我被情困住的神志好似听到了父亲的呓语，一遍又一遍——锐，我你，永远永远。

闻声，父亲轻柔地吻吻他的脸颊，就着他躺着的姿势动起下，手抚摸着田锐赤的背，环在他腰上的手越来越近，就与他下的动作一样。

血滴渺小，即使坠地也应该无声无息，我却仿佛听到那带着生命气息的，地瞬间磨过空气，撞击上土，最后破碎散落时发的悲鸣。

人那隐蔽位的上都低垂着滴。

我咽了咽，努力调整呼，不想因我过度的息暴我的所在，甚至我情不自禁地幻想着，那个躺在床上，任由田锐用后伺候的人是我。

我缓缓地关上门，父亲对田锐的让我退却，那仿佛用生命在起誓的誓言，以及田锐那仿佛得到所有的满足表情，让我再一次会到，他们之间的情我无从足。

我无言地搬了张凳坐到父亲面前。父亲甚少与我讲话，但此情此景，让我有父亲是特意在此等我的错觉。只是待我坐定，父亲也未继续开。在这静谧得有些渗人的院里，此刻的沉默就显得尤为难熬。

似才知痛觉，父亲抬手看着受伤的指尖，木刺与血混，小小的伤却让我觉得有些目。

可是父亲仍旧若有所

“嗯嗯啊……小逸……小逸……”田锐的渐渐多了哭腔，躯更是微微的搐着，却失了力气一般下，求助地唤着父亲，“小逸，快……帮我……”

“你的手……”犹如被箍住咙，我嗓音艰涩暗哑地开提醒。

细弱蚊蚋的声音发的誓言，却让人觉得重于泰山。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当一个人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时，躺着也是折磨。只是没想到，父亲起得比我还早。

不理会父亲到底在想什么一直静默着，好像受伤的本是别人，我用镊把的木刺一一挑，再帮父亲消毒伤后贴上创贴。再见不到血刺目的红，我总算觉得舒服些了。

夏日清晨四多，天就已经蒙蒙亮，父亲独自一人坐在藤架下的躺椅中，因为是在暗，若不是唤了我一声，我定不会注意到他。不知是否因着暗淡无光的天，父亲静默的不甚清晰的影竟然让我联想到了死寂。

血还在指尖涌动，父亲却只是怔怔地看着，片刻，速缓慢却不间断的血蜿蜒而下，向掌心聚集。

在我这个位置，尤为能将田锐的后看得仔细。那被撑开到超我理解程度的小，一张一合着，退时，粉的被拉扯外翻，时，又全被挤内，忽闪忽现的，如那捉摸不定的蝴蝶，引着我全的视线，让我的神魂都仿佛被那收缩的。

不就是手指划破一，怎么会这么多血。我莫名焦躁地掏随带的手帕父亲的手中，急匆匆屋找工。

第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