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们就这么看着尖峰一回血？”乔惊霆忿忿，“那真是白打了。”

邹一刀皱眉：“再这么发展下去，就是各大公会又组织起一批力量，继续大一场，那我们之前打的那一仗岂不是没有意义了，怎么能给尖峰这么长时间的气的机会呢。”

不过，最近每次虚拟系统，乔惊霆都到很别扭。他最初以为自己是走了狗屎运，捡了一个系统外挂，还一直忐忑着万一被系统发现了怎么办，结果现在才知这是乔云凯安排的……他现在怀疑，当初新手村那帮砍下他的手的玩家，都可能是系统安排的NPC，反正照沈悟非的说法，这游戏里的“人”已经可以以假真，不检测DNA，甚至都无法确定他们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人”。

“话虽这么说，可是几大公会损伤都很惨重，你以为兰蔓和赵墨不想彻底灭了尖峰吗，你以为乔瑞都不想趁机捡漏杀了江城吗。”沈悟非摇摇，“现在并不是不想打，而是谁也打不动啊。”

沈悟非大吃着早餐，“禅者之心闭城这一天比我预想的还要早，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江城的风声。”

虽然禅者之心这一决定是早晚的，但真到了这一刻，这个游戏格局完完全全转变了的一刻，每个人心里都又忐忑又慨。就在半年之前，游戏里的自由人还可以四迁移、刷怪，现在每个自由人都被迫加公会，否则就会被隔绝所有的活动空间，这压和张的气氛，令人人自危。

“如果江城有什么举动的话，赵墨和兰蔓应该会告诉我们。”舒艾，“毕竟尖峰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过了没几天，他们接到消息，说禅者之心也宣布要闭城。这条消息说明了两件事，第一，渊游戏里再没有一个自由人城市，第二，乔瑞都在禅者之心的话语权已经达到了巅峰，禅者之心现在收会员政策，制定的一系列新规定都是迫松散的会员转化为忠诚会员，否则就无法在公会内得到的资源，这一举措让禅者之心一下壮大了不少，它在跟其他公会一样的事——招兵买。为了应对随时可能爆发的下一大战。

鬼知乔云凯把他送来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儿，乔云凯从不拿正看他，将他送游戏里，也肯定是为了利用他。他就像被关在一个无边牢笼里的兽，不怎么抗争，都无法脱离牢笼，还要小心遵守牢笼里的规矩，统治力量的庞大愈发衬托他的渺小，他不知自己如何能摆脱这样的桎梏，他只知，变是他唯一可以的，也是唯一可能有用的。

不过他们现在真的是太穷了，沈悟非正在机械城副本里赶工制造他的机械蜘蛛军团，修复他的变形金刚，其他四个人就几乎没日没夜地刷怪。乔惊霆已经连续四天没有真正的休息，他休息的时候就直接虚拟系统，反复训练虞人殊教给他的新招式，照约定，把前一式学会了，虞人殊才会教他下一式。

“没错，方遒死了是那一战最大的胜果。”沈悟非不免忧愁地说，“但是，贝觉明成为Queen，现在还知是好事还是坏

-----

父”，最重要的是，他们揭开了游戏真相的一分面纱，这收获是前所未有的。

白迩沉静地说：“方遒死了，不算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