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尻结若是完璧，则尻甬极窄，到了结，如一环，环可勉容一指去，且阻力极甚。若是曾经破结，那环虽在，结却易于撑开。故此，一次成结，对尻而言，那痛楚更甚产，梳过一回，以后再痛，也只是一时的。

他们后来还说了些什么，我便不记得了。下人带了我下去，那一天里，不什么，我都有些心神不宁。

随后，陆事便手来，我两一，几乎坐倒。两个嬷嬷从后扶着我，我全汗，就看他鬓边了大半，额前有一滴汗珠无声淌下。

这一抖颤，我差站不住脚，他动作比下人还快，一手环住我的腰，我便整个人跌在他上，要坠落也似，双手抓住他的衣袖，如溺一样重重气。

姑姑暗暗掐了掐我，我这才缓缓站起，也不知该怎么，嬷嬷便过来，将我腰松了，也不全然解开，只空能容一手探的余地。

陆事神如常，无丝毫不对：“确实完璧。”

晚上，我在床上躺着，糊里糊涂的，却想起少时，曾有一相士来敲门，说是以看相换。下人要打发他去，我却拿了两个窝窝给他。相士捋捋须，摇晃脑：“小儿命有异数，是前生欠了三人，今生是福是祸，都和

他不再看我，转走去，下人便重新挂上珠帘。

我以为他会唤嬷嬷过来，谁知，却是那陆事自己站起，沈府他人，却见怪不怪。

姑姑说过，我尻结极，要寻到，颇费工夫。

“那……”老太夫人心中有愤，可到底是沈氏亏欠在先，只得憋着这气，“陆事，尽验罢。”

好糊，我的来历，想来他们也曾派人查问过，想是有五娘这个先例，教徐家草木皆兵，唯恐再再吃亏。

他起先只探一指，我只觉一，便咬得极厉害。他好像皱了皱眉，另一手放在我肩上，我听见他声音在我耳边：“别怕，我不会伤你。”他只这轻轻的一句话，我便隐隐觉得有什么稳住了，微微睁开时，才发现他在看着我，就在这时，他又探一指。两指就在我内挲，他不光是，亦仔细压，直至渐，快到那一时，他忽而一刺。

下人将竹帘撤去，我便看清了面前的男。他年纪约莫二十，相貌如那日带给我的印象一样，英俊人。可他见我时，脸却变也不变，好似是一回看我一样，目光不偏不倚，似乎我在他里，并非个人，而不过是样件。

“唔。”手指碰到的时候，我便一颤。他好似停住了一下，看了看我，然后仿佛是狠心地，来了。那觉，和先前被其他东西侵的觉丝毫不同。我只觉得。又又凉。的是，凉的是心。

“……啊！”我倒一气，咬下。

尽是早已明了的事实，老太夫人和大伯仍暗暗松了一气。陆事：“太夫人，沈大人还请放心，在下……将如实禀告徐大人。”

老太夫人放下杯，问：“陆事，如何？”

我两手攥着，连睛都不知何放，上便传来沉沉的一声：“沈公，在下得罪了。”我便觉他覆了下来，不由撇过脸去，不晓得究竟是害怕还是羞耻，我将睛闭上，鼻间那檀香的味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淡淡的、墨和书本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