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一抹恍惚而奇异的微笑：“……安非他命。”

“没有人在。你在这过夜吧，先好好睡一

谢明睿迟疑了一下，半是心虚半是愧疚，他垂下迎上张之悦的视线，对方的瞳孔黑望不见底。

谢明睿长舒一气，向后靠在墙上，卸下装来的镇定。他其实本没报警，一来缓不济急，二来不能让张之悦留下案底。

他注意到张之悦的鼻尖沾着一白粉末，心里闪过十分让人不安的念。

好狗运，下次别让我遇到。”一连串国骂随着车尘扬长而去。

独栋楼房的大厅，家摆设简洁气派，笼着幢幢暗影。通往二楼的阶梯透一微光。

“是剂吗？”他捧住对方红的脸颊。“他们让你用了什么？”

张之悦仰脸望着他，神涣散，即使没有绳捆绑限制，呼依然短而急促。他的手腕被抓着，力越来越重，大得惊人。

“这是你家？”张之悦却似乎本没在听，自顾自东张西望。“你家好大。你家人呢？”

谢明睿半跪下来，抚摸他微微隆起的下腹，手掌底下的肌肤且腻。指尖向下碰到，他试探地拉动一下，就听见张之悦发微弱的，随着一只被外，大量清跟着涌，已经没有半杂质。

他不由自主搂了怀里的，却意外发现这散发着。

被蹂躏过的红不堪，因的刺激而收缩着，张之悦的呼慢慢急促起来，却因为绳的束缚无法加。

“抓我。”风在耳边呼啸，谢明睿一再转提醒。红灯临停时他下意识握住环在自己腰际的手，张之悦的手腕很骨，近乎嶙峋，但底下的脉动而有力，如同沉默中压抑着尚未爆发的情绪。

谢明睿费了一番工夫才将死结拆解，松绑之后张之悦的手脚仍然没什么力气，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束缚而麻木。再来是嘴上的胶布。将蒙的胶布私下后，他伸手盖住张之悦的睛，避免双无法适应光线。张之悦却握住他的手腕。

谢明睿伫立着屏住呼，心一阵阵疼，像有只手在拧。

打开门，房内空无一人，地毯上只见凌的衣，还有翻倒在地的茶几、矮凳。房间尽是浴室，掩的玻璃门满布雾气。

考虑到张之悦上背负的压力，他会什么过激行为谢明睿都不意外。但这还是谢明睿一次看到他在失控边缘。

“听我说……不要回去上班了。”谢明睿酝酿了一整路，抵达家门掏钥匙开门时才斟酌着开，刻意让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不怎样总是会有办法。”

张之悦仰躺在浴缸里。

第八章

磁砖地板一片狼藉，散落着绳索、胶布、浣和沐浴用品。张之悦的手反绑在背后，白衬衫被冷浸得透。他的和双都贴着胶布，脸却微微倾斜，转向了谢明睿的方向。

“把手拿开。”他说。

安非他命的作用包提神、亢奋、欣快，少数使用者会现自杀倾向。谢明睿让张之悦坐在机车后座，却有他随时会松开手从车上摔落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