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霍安非常苦恼：“那怎么办，合约早就签了。”

霍安瞪大了纯真的睛，“我……我哪有时间心，现在忙到连睡觉时间都不够。”

老鲍知霍安不肯说，也不以为意，顺着他看了一餐厅：“照目前情势看，起码是往好的发展。目前顾客都是女白领？”

霍安不置可否。他脑里满满的都是米其林京的事情。最晚明年初？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等来了他的第二次机会——以及真正的考验。

“不过这也是好事，电视综艺最容易让人认识你。你要加快速度了，听说了吗，米其林很快要北京。”

他在门等着那人走近，招呼：“大主编。”

“最晚不过明年初。业内都传开了，连汉堡快餐店都赶，了什么米其林主厨餐。”

“你知的，现在这批客人很容易失，他们被新鲜的东西引，也很容易失去新鲜。餐厅要上轨的话，不能单靠这些客人。”

“你想什么啊，一脸心漾。”老鲍坏笑。

“女人和gay。一开始都那样，时尚消费圈会先注意到你，然后是普罗大众，大浪淘沙熬过了这，就会有正儿八百的评家和业界人士关注你，最后沉淀稳定的客。现在是好势啊。”

“嗯，不是一班女人，就是一对对的男人。”

霍安如梦初醒，“怎么了？”

“还是要去录节目？”

老鲍“啪”的打开啤酒的易拉罐，“嘿，你在胡同混久了，嘴都变损了。中国老话说，饱思□□，现在餐厅得不错，而且又到了丽的天，你心里长草草很正常嘛——告诉我，那人是谁啊？”

霍安一惊：“什么时候？”

“甭装了，你的老脸都他妈红了。海默不在啊，最近有新目标了？”

“没错啊，”老鲍非常同意，他向来认为，一个餐厅的熟客不占客源的30%以上，这个餐厅就不算站稳阵脚，“所以还是要尽量打开知名度，让多一人来吃，筛选合适的客人。而且，你也要让圈内人看见你和认同你。这一……唉，你要没有得罪邱新志就好了。”

霍安自然不能告诉他。这事儿，别说对老鲍，他对自己都没法承认。他以为，这事情是有期限的，过一阵对他的觉淡了，自然啥事都没有了。偶尔格幻想一下，过过瘾没关系，重要的是，他必须得住自己，千万别不知死活地凑上去，再被他一爪挠死。

餐厅开业后，霍安每天早上七就到店里。这一天他打扫完厨房，吃完早餐，就坐到街门边，跟往来的街坊聊会儿天。

“你以为我是你呢，浑长，一到时候就发情。”安否认。

霍安赶把话题岔开，“你觉得餐厅得不错吗，差远了！”

坐了一会儿，他觉得渴了，正想去喝杯，一转瞥见了个熟悉的影，正从胡同走来。

“就是一缺钱或缺脑的某国主厨，用早上喝咖啡的五分钟时间，随便写了个汉堡秘方，然后扔给了快餐店。说到底就是个噱，米其林主厨去给汉堡店创造菜品？真是丢脸到姥姥家了。”

霍安对邱新志一直摸不着脑，：“邱新志那边怎么想，我也无能为力，而且没多久要录节目了，实在没心思去应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