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也给我适可而止一！”

好像对角宿的呵斥早有预料，金癸微笑着闭上了嘴。

“嗯...举例说，假如我喜星君，每天听着你的骂看着你喝茶就满足了。”金癸意味长地笑，“如果会为彼此带来苦难，何必要在一起。”

段遥临死前突然想起那年厘儿问过自己这个问题，犹记得当时，他没有答应，也没说不可以。

角宿皱着眉满脸不悦，回一把推开后不安分的金癸。没想到即使掌握了力，金癸还是踉跄后退了几步也没稳住，摔坐在地上。

看着一副言又止的样，金癸无奈地笑，“怎么了？”

“星君？还有要问的么？”

是厘儿最大的愿望。

“哦？”金癸挑眉，“星君

角宿给了金癸一记刀，金癸却装作没看见，整个都压在角宿的上，赖一样贴在人家后背蹭啊蹭，“让我来安星君受伤的小心灵吧～”

无论再忙，段遥每天都会画一副画。这一画，就画到了白发苍苍。画中的那人，安静清澈，气质脱俗，顺长的黑丝带着墨绿的光泽，却没有面容。他终于明白当年为什么段厘画得每张都是自己的背影。一张你刻到心里的容颜，怎么画，都觉得失了真，都觉得不及本人的万分之一好。

角宿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想和金癸说些什么，却发现金癸静静地伏在桌上，一动不动。

泪了满脸，角宿竟浑然不知。说不自己是什么心情，角宿心正难受，突然被人从后温柔地环住，金癸轻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星君哭鼻的样好可啊”。

角宿尴尬地扭过，“没，你刚只睡了一会儿。”他不会说是因为临走时看见熟睡的金癸满脸泪觉不放心所以留了下来。

角宿想了想，“你到底有什么心事？”

“诶？星君怎么还没走？还是我睡过了，已经第二天了？”金癸抓了抓发，疑惑不已。

金癸突然闭嘴后，角宿微微觉得有些尴尬，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

“哦”，金癸调笑，“我说怎么睡得这么安稳，原来是因为有星君陪伴啊，以后要是星君能每天都陪我睡觉就好了呢～”

“行行，不闹了不闹了，你问吧。”金癸正经起来。

“星君都开了尊，小仙一定有问必答。”

白发同骸，共度此生。

这句话听得角宿目瞪呆。谁能想到这个表面上玩世不恭嚣张跋扈的天界“王”能说这话。而这其中的意，又有几人能看透。

“怎...么了？”

“有些累，没什么。”金癸没有抬，声音疲惫。

金癸似是吃了痛，闭上了睛。再睁开时，里淡淡笑意，一边抱怨着“星君好冷漠”，一边慢慢站起，走到桌旁坐了下来。

“殿下！”自从认识了金癸后，角宿觉得自己变得又笨又蠢又易怒。

厘儿，来生我会记得你，找到你，守护你。到那时，我再来回答你这个问题。

第二世，就这样结束了。

角宿犹豫着开，“想问你些事。”

金癸沉沉地睡了一觉，很久没有这么安心了，没有噩梦，没有冷。金癸了惺忪的睡，看清楚时吓了一，角宿正神复杂地望着自己。

“那个...你怎么断定他们不会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