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扬笑了笑，那一次虽说没怎么让肖业伤着，但也着实让他狠狠了把冷汗。也是那件事情，让他意识到原来这个徒弟在他心里早就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人了。

殷扬听到肖业说的，恍惚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还真是，现在的肖业可不是以前那个只能待在他后的徒弟了，“是我忘了。”他微微颔首，神不变，“不过在我里，你再怎么厉害还是我徒弟，我就不准让你的好奇心害着你。”

这不一样的区别待遇让他忍不住就想知那女人究竟是谁——当然，有一分原因也可能是他暗恋警钟敲响了。

长生拖了近一个月都没搞定那桩生意，这一都不寻常，偏偏长生还不允许史青手帮忙。史青那时候才不过廿岁，被喜的人成天拒绝不说，现在连帮个忙都不许了，

既然那事情发生在他还叫史青的时候，可想而知得有多早了。

殷扬瞥了他一，“小题大？在有前科的人面前，再怎么小题大也不夸张。”

“我什么时候有！”肖业刚要反驳，突然一滞，这一世他是没有前科，但在上一世，他还真有过……

那样印象刻又有那么特殊意义的事情是连时间都抹不去的痕迹。

肖业别的的记不得了，就记得那天他在给长生苦工，整理完了茅草屋，又要给草屋外的前院后院加固篱笆，完了一圈回来，就看到一个女人带着个斗笠从屋里走来，长生跟在那女人后，把女人送了去。长生神如常，但他跟着长生少说也有三载，平日里接到什么生意后，长生都是差遣他把主顾送去的，哪有长生亲自把人送去的？

肖业看向殷扬，喃喃，“这你都还记得啊……我都快忘了。”他心里嘀咕着，那他上一世偷喝了长生那瓶百年藏酒的事，是不是也还被惦记着？

后来那斗笠的女人隔三差五来了好几次，两人关系倒是越发亲近了。

肖业算了算，当年他是先拜了师，又隔了好几年才追到他师父的，可惜追到手没一起过到个白偕老，连七年之都还没尝到是个什么滋味，他就得先走了。

肖业不满地拍开殷扬的手，“下手没轻没重。”他眯眯睛，说，“过去，我和你比起来，是什么自保能力都没有，现在不一样了，我至少该有好奇的资格了吧？”

事情发生在很早很早以前，那时候肖业还不叫这个名字，叫史青，就连后来改叫长青，也是因为随了长生之后才改了姓氏。——反正他的姓也是他自个随便取的，随了长生姓，反倒多了归属的味。——他那青楼的娘又怎么分得清哪个才是他自个的爹？原先一直青啊青啊的叫着，后来他大了懂了事，娘也死了，他便偷跑了去，给自己起了个别名。

不过那时候他不过是长生的徒弟，长生连都没有抬，说了一句“不是你该的”就把他噎了回去。

袋上用力了两把，“你倒是听懂几个字了，没说你。”

史青，虽然他不喜“青”这个字，总觉得有些女气，不过念在那是生他的人留给他的一个字，便留下了。

肖业听到殷扬的前半句话刚扬起的嘴角，在对方接着说完的后半句后凝住，他嘴角，“哪有什么好奇心就能害到我的东西？长生，你未免太小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