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咳了一声，婉转，“可能是角度不太对。”

“找到了！”唐芸一顿，又看了确定没错之后，兴奋地喊，“这儿有个小孔！”她指着离地面约20公分的一，“可算被我看到了！”

“那你看到了吗？”唐芸问。

景一愣，他倒是从没想过这一，如果相差了那么多，蹲下来看到的度角度自然相差大了去了，他看不到的，说不定才是一直引女鬼的东西。

景一噎，没想到几天前说的话对方到现在还记得，这记仇记得……他咳了一声，嘿嘿装傻笑着。

唐芸轻哼了一声，“之前还不知是谁不想让我参与呢。”

景不服气，却又找不什么反驳的话，一时间语了。

景没办法，摸摸鼻站起来，“我这不是怕你不敢看嘛。”

还未等殷扬开，景了自己有些发酸的两颊，大笑来，“也不知是谁胆小，这样就被吓到了？哈哈哈！”

唐芸走了过去蹲下，睛平视着面前，不断转动寻找不同的角度。因为之前也只是听景的同学述那女鬼是面对着墙角蹲着的，细节却是全然不知，只能由唐芸自己慢慢摸索着。

唐芸脸发黑，扬起手就要往景背上挥，被殷扬叫了一声才悻悻收了架势，嘴上威胁，“下回再这样，有你好看的！”

这怪异的模样把唐芸骇得一惊，往后连退了两步，嘴里叫，“老师！老师！景这是被女鬼上了！？”

神经质似的，把唐芸看得起了一疙瘩，她忍不住一掌拍到景背上，“你嘛呢你！”

“诶呀别挤我，先让我看看。”唐芸嫌弃地推搡了下，本来空间就不大的，景这个大个凑过来，瞬间就更小了。

“未必。”肖业笑了笑，“我倒是觉得景的想法可以一试，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寻常女生的度可能要比你矮上那么一截？”他手比划了下景和唐芸两人的度，唐芸在女生中算是中等偏上了，168左右，却依旧比景矮上了一个脑袋还多。

唐芸嗤了他一声，“我看你本就是想错了方向。”

她皱着眉看了一圈，也没看什么样来，她抿抿嘴，想了想索跪了下来，把压得更低。

“我有什么好不敢看的？”唐芸疑惑地问了一句，正打算凑近了好好看看那小孔里到底有什么，能让那女鬼一直蹲在这儿，就听到后自

景连忙凑近了，这度也是醉了，他就算之前蹲着，视线往下扫，也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唐芸这样的度，加上极其细心地搜寻才能勉找到端倪。更何况她还是最后矮了才找到的。

景笑嘻嘻地站起来，“我还以为学胆大呢，没想到……”他话不说完，摊摊手，意思不言而喻。

景慢吞吞转过来，嘴角突然咧得极为夸张，仿佛咧到了耳后，他直直地盯着唐芸看，却一言不发。

肖业无奈地拉住又要暴起的唐芸，劝，“好了，正事都忘了？景，你要是再惹你学发火，我和你老师可都不拦了啊。”

“啊学！你来你来看看！”景连忙让地方。

景撇撇嘴，了个鬼脸，重新回到正题上，说，“我蹲下来是想看看，用那女鬼的姿势是不是能看到些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