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但能听见。

他总觉自己讲什么都在欺负人，不自在地摸了摸鼻，认真：“其实，除了‘我可以牵你的手吗’，还有其他的说法。”

盛夜行的呼快了儿。

“哎，路冰儿，”盛夜行说，“其实……”

某些惹不起的市二“一哥”，表面上看起来风雨见遍冷酷无情，内里却因为一次牵手心脏狂到想吃腔止痛药。

“你还可以说，‘我可以亲你吗’、‘你可以亲我吗’、‘我可以抱你吗’、‘你可以抱我吗’……”比划了一下“亲”和“拥抱”的区别，盛夜行严肃地说，“这些句，你都可以使用。”

他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节的梦成真了。

和路见星睡觉的盛夜行开始睡不着。

路见星：“……”

路见星重复：“规则。”

盛夜行听得想他脸，“你真听明白了？”

“可以。”盛夜行悄声说。

第52章睡觉

“对，”盛夜行曲起手肘撞一下对方胳膊，“比如我稳定三天，你就给我添朵红儿什么的，再奖励儿额外的。怎么样？”

盛夜行暗暗发笑。

盛夜行听他睡着了，就起翻过床栏，掀开被凑到路见星

路见星皱眉，似乎开始思索这个颇有意的“额外的”包了什么。

盛夜行单踢住课桌，将板凳朝路见星那边挪了儿，再把路见星的手揣自己的校服衣兜内。

“额外的。”他在询问。

可是路见星说“好”的时候，神都是飘的，走心没走心全被盛夜行看来了。

太扯了。

可以，是你都可以。

这句话被盛夜行在内心咀嚼数遍，咀嚼到他突然愣了几秒。

思考了一会儿，路见星从校服兜里伸都快要汗的手，掌心向上，了个微凹的手势，像是托着一阵风。

天正是病症发期，李定西冒，就不亲戚家学校宿舍地两跑了，安分待在宿舍里养病。他吃了不少药，鼻炎也犯了，夜里一睡着就打呼噜。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他还有没味儿过来，但能接收到盛夜行期待的神。他哽了一下咙，把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像小时候准备被老师起来回答问题似的，说：“好。”

是制度，”盛夜行解释，“游戏规则。”

行啊，还学会敷衍了事了。

说完，他的手一下就被盛夜行牢牢抓住，再压到课桌底下。

没几秒钟，盛夜行自己的掌心也全是汗。

不盛夜行说的什么，先说一句“好”！

盛夜行说：“比如陪你睡一宿，和你吃一顿早餐之类的？”

明明都接过吻了，为什么牵个手还这么让自己……

“好。”路见星又重复，低玩儿手指，玩儿了没几秒又觉得不舒坦，趴在课桌上长吁一气，仍旧没看盛夜行。

两个人握的分黏糊糊的，但谁都没舍得放开。

路见星表示疑问：“？”

他了鼻，将手又抬了，略显吃力地说：“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一阵微风，得他心。

盛夜行动了动结，睛还有些涩，张到不太敢去看路见星的睛。这毕竟是路见星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说要牵个手，比月考天台那次还要让他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