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办法医治？”

赵元长醒来的时候上的伤已经不那般痛了，满金碧辉煌摆设一看便知是齐孝王的喜好。寝里的舍人见赵元长醒来，便匆匆跑去禀告了赵元崇。赵元崇来时，他已然下了床，上披件衣衫便走寝殿来到院中，望着草发呆。

殿门外走来一人，本是听耶尔齐说庚延一犯病了所以来看看，却没想到刚走来与安戈和宋启如打过招呼后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张脸，一张已然看不原来的容貌廓。阿穆汗不由得愣住，看着庚延一那张脸迟迟没有回过神来，若不是床下摆着庚延一的鞋，他怕是怎都不敢相信这便是庚延一，那相貌堂堂的翩翩君。

赵元长睁开，只迷迷糊糊看见了救他那人的大致容貌：“你是……崇弟边的……”

“不要叫我！”赵元崇甩开手朝后退，脸已是

庚延一……

赵元长牵起嘴角，却无论如何都笑不来了：“这用你换来的江山还是被我毁了，本以为自己定能个好皇帝，国泰民安无人受苦，可到来却偏偏亲手给百姓带来战，正如你所言，我的确昏庸无能。”

“对，也会变成怪，也会化为灰烬。”

“崇弟他……”

宋启如站起：“他刚服了药，睡了。”

也不知跑了多久，离暠城有多远，可有顺宜。赵元长趴在背上仍由骏驮着自己走，他上的伤又有些裂开，血渗透衣裳黏住了鬃，浑浑噩噩间觉得有些冷，明明还未起风。

阿穆汗这才收回视线看向宋启如：“庚延一也中了妖毒？”

城见赵元长。”

若不是伤还在隐隐作痛，想必他已是将过去那些日当了一场梦。若真是梦，便好了，亦亦坏都是假的。

宋启如闭上，摇摇。

船划到岸边，船上人却未下来，而是向赵元长伸手。

“微臣康仁晋，奉殿下之命前来救驾。”

“怎么，本王的床睡着不舒服让你龙不适了。”赵元崇站在亭廊上，还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样。

“延一……”他伸手去握：“庚延一……”

“心？”赵元崇冷笑一声：“你以为本王是什么人，用得着对一个旁人心？还是一个昏庸无能自以为是的旁人，为了名男得丢了江山又差丢掉命，你当真是能耐啊赵元长。”

“陛下！”来人收往背上一踩，便凌空飞起来落到赵元长前，正好接住下背的赵元长：“快来人，军医！”

“本王决然不是为了救你，只不过是于慈悲，就算是只猫猫狗狗本王也会救。”

“你以为现在说几句忏悔的话一切都可以重来过？”赵元崇走下石阶揪起他的衣襟：“赵元长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后悔了一切就可以抹平不作数？！我在邻国受的耻辱换来的就是你把江山拱手让人？！”

“是陛下！”突然而来的人声搅了那湖，涟漪走了船上人。

“我记得你小时候也是这般心。”

前方的树林不知何时到了尽，忽现一片湖，碧蓝的湖清可见底，上飘着粉，莹莹竟在发光。湖中有人站在船撑了杆朝他划来，清秀的容貌，发丝泛黄，边笑意淡然。

赵元长闻言转过，笑唤了声崇弟：“多谢相救。”

“崇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