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来的人立刻就跪下：“回陛下，是庚先生不让。”

“先退下。”

“也许，是不得不杀。”

“……”赵元长一挥手，便让侍卫将婕妤押去大牢。如此一来，婕妤的弟弟定会现，庚延一的下落也能问来。

“当年先帝杀了家八十多人。”

绞刑定在两日后的正午。

“兴许，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仿佛早就料到会有下这局面一般，面对着来势不善的赵元长，婕妤也只是轻轻放下手里的女红站起来，从容地行了礼。她旁的人不安地看向她，她也是如若未见，在抬起来那一刻，竟还向着赵元长笑了。

庚延一放书用的柜架脚下歇着一片枯去的叶，卷着残边儿。赵元长的停在上面便不动了，隔了几许方才回过神来看得仔细了些。他抬看了看隔得不算太近的窗，起走过去拾起树叶，唤来殿门外的人。

“还不知。当年弟俩被不同的人家收养，后来了，弟弟就没了音讯。”

“你就是为了给家报仇？”

“有证据能证明吗？”

“你知朕为何而来？”

“不敢隐瞒，正是。”

人刚走不久，周礼便揣着赵元长要的东西站在泰祥外等着通报。黄门禀了赵元长后才敢带着他来，而赵元长已然在正殿上等着了。端茶来的人放下杯便离开，确认她是真的走后周礼这才拿一张纸呈给赵元长。

“陛下手上拿着的，便是证据。”

不这一连串的案是否与婕妤有关，他都要试一试，只要能找到庚延一。

赵元长拦下剑来的常亭玉，继续问她：“你弟弟在哪儿？带走庚延一的是不是他？”

“你当真是嵩之女？”

“是。”

“怎么不是？！当年朝廷将家满门抄斩，而今你又了婕妤，不正是想报仇吗？”若不是赵元长拦着，红了的常亭玉怕是早就冲了上去，他恨不得将前这女人一块一块分成千千万万段：“侯硕和你有何仇，你为何连他也杀了？！”

“庚延一在哪儿？”

“你！”

婕妤：“前些日便隐隐觉到了，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朕再问你一遍，庚延一在哪儿？”

赵元长看着手中的东西，一气站起来：“摆驾颂承馆！”

婕妤站起来，望着殿门外堵着的侍卫恍惚问：“陛下，大牢是在西边吧。几时行刑呢？”

“臣妾不知。”

“是。”

“那个弟弟现今在何？”

“臣以人担保，千真万确，婕妤正是当年被满门抄斩的延尉之女。”周礼看了赵元长一继续解释：“当年延尉的家在别找了两个孩来冒充，于是保住了弟两人的命。”

婕妤自嘲般笑了一下：“若臣妾说不是，陛下还会相信吗？”

“陛下找到庚先生又能如何，就算尸也要么？”

“好了起来吧，下次记得将窗推开。”

赵元长举着手里的树叶：“为何不打扫？”

赵元长看后心中一颤：“这是？！”

下来，却涣散游移的飘向别。

她这一笑，笑得赵元长心里说不难受：“你还是第一次对朕笑。”

“你们究竟要杀多少人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