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延一沉默了许久，忽然：“我觉得这件事还未完，兴许还有人会死。”

“嗯，带着。”

“好了，你先下去。今日问话的内容不得宣扬。”赵元长拍拍自己旁的席塌，示意庚延一坐回来。

庚延一坐回席塌之后，赵元长便：“看来是有人故意设计要害你。先给你留了字条，又扮作你的模样给卿弟送去字条，等到酉时便将卿弟杀害，嫁祸于你。”

站起来，：“用完午膳我便去了襄门，还恰巧遇上了宋先生与婕妤夫人，直到申时才回来。若真是我给的，那我岂不是要有□术？”

“是，才告退。”

赵元长竖了指放在前，摇摇示意庚延一不必再说。

夜里，赵元长突来从定瀛殿过来，在穆弥殿外与守夜的人说着什么。庚延一虽听不清，却仍能知说话那人便是赵元长。他放下手里的书册起走到门拉开门，赵元长一见他来了心想定是扰了他的清梦，便笑着赔了不是。

“无事，只是在想远舜王的死。我觉得，后山上那排脚印也许正是远舜王自己留下的。酉时五刻，他依照字条上所写到了后山，却并未见到我。而此时又有什么东西致使他走到了陡端，凶手穿上和他一样的袄衣沿着他的足迹悄悄走来，趁他不备将他推了下去。而后站在原地等着我去，好在我面前演一自杀戏。”

赵元长：“你说得倒是不无理，只是凶手是如何离开现场，致使卿弟走到陡边上的东西是什么，那件与卿弟上一样的袄衣又在何？虽你我心中已有定数，但卿弟的死表面上看起来仍像自毙，若是能找到那样东西与这件袄衣，一切都好办许多。”

“下最重要的是清整个事情。前些日我们在晚鳞湖边遇袭，近日卿弟暴毙，我总觉得与妖怪一事脱不了系。”

“我给你的匕首可有随带着？”

“我倒是更不明白，何人要这般害我。我自认并未与谁结下这么大的仇。”

“若是睡不着，我便让莫澜给你些宁神的方。”

次日庚延一方才听定瀛殿里的人说，赵元长近日总是恶梦连连，昨日半夜跑去穆弥殿也是因为了恶梦，放心不下。庚延一听后笑了笑，特意去找莫澜讨了一副宁神的药方，到

他倒也没说自己还未睡下，只是将赵元长迎来：“这么晚了，你怎还不睡？”

“可才看见的……”

“我虽并非容貌特异但若真要于我一模一样想必也是有些困难。”

“你觉得……”

赵元长叹气：“若卿弟不是自杀，那他又是如何从陡上摔下来？后山上那排足迹又是谁的？若当着你我自杀那人便是凶手，他又如何不留痕迹的逃走？有太多疑都无法解释。”

“我本也未睡。”

“等你睡了我便睡。”

“若是易容术便好解释，可易容术只是存在于民间的一传言，谁也未曾真正见过。”

“睡不着，便来看看你。门外的人说你睡了就没来，没想到还是吵醒你了。”

“明日我再去陡下看看。你看你，睛底下都青紫了。”他抬手摸着赵元长下，满脸尽是心疼：“这段时日你都未好好休息过。”

“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歇息莫要误了明日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