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他一没变还是老样。

兄弟二人回到县衙，通缉令便立刻撤了。宋袭荣检查完顾显书的，然后摇摇，说了句迟了。顾显予听得此话先是一怔然后又笑起来，走到顾显书的床边握了他的手。柳下舟站在离他们最远的地方看着，喃喃自语说了几句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的话。

顾显予皱眉：“依你们这般说，我就是死不了了？”



“这就怪了。”

“顾显予，你没吃苾饴果？”

“我吃了，与显书一起吃的。”

“那晚我睡得浅，听见有人开门心想也许是谁起夜便也没太在意，可是那脚步声却十分怪异，像是有质的东西磕在地上。我便起去看看，谁知竟看见满脸鳞的妖怪，我便偷偷跟着他去了。以他的形看那时我还不确定究竟是顾显书还是顾显予，直到他杀了人回来，我方才跟在他后面看见了房里熟睡的顾显予。”

柳下舟悠然开：“就是以前我们在山上见到的那棵树的果。”

庚延一向来用膳都有些慢，赵元长便让舍人沏了茶坐在他边慢慢喝，偶尔会抬了看着他。庚延一吃到饭菜快凉时这才终于放下筷了嘴，赵元长让人收拾了桌，却见庚延一并未有要走的意思便又让人端了些果来。

顾显予定，见众人似乎还是有所怀疑便撩起衣袖将鳞给他们看。宋袭荣上前自己查看一番，而后确定说顾显予的确是中了妖毒。

顾显予咬了咬，转去看哥哥发青的脸。

“我吃的东西显书也都吃了。”

常亭玉：“你再好好想想。”

“你能肯定？”

赵元长削了苹果递给庚延一：“我记得你喜吃苹果。”

宋袭荣对他：“一般若是中了妖毒之后若是救不了，七日之后便会毒发亡。而今晚正好的时限，可是顾显书中毒已救不了，而你却无事。除非你吃过解药，不然不会没有中毒。但你手臂上的鳞又表示你的毒并未完全解尽。唯一的可能，便是你吃了某与解药相似的东西，或是解药的分量不足。”

庚延一见顾显予的眉依旧未舒，便笑：“既然你有可能不会死，又为何一副愁眉苦脸的样？”

“你若是想说，自然会告诉我，我又何必多此一问。”

宋袭荣：“这要过了今晚才知。”

“确实没有。”

赵元长接过咬了一。

“谢谢。”庚延一接过来却又在苹果中间切了一刀，将一半递给赵元长。

“我本就不知何是苾饴果。”

听见赵元卿这般说，在场的人才突然反应过来都向顾显予看去。

庚延一将苹果放在鼻下闻了闻，方才咬一：“你为何不问我那晚门究竟去了哪里？”

赵元卿突然想起什么看着顾显予：“为何顾显予会没事？”

用过晚膳，宋袭荣又回到顾显书的床前观察他的情况。常亭玉为了防止顾显予再次逃跑便拉着项白川同宋袭荣一去了。赵元卿让县令给他拿了最近三十年这附近发生的有关妖怪的案，告辞后便一个人回到房间里研究起来。柳下舟与顾显予一直都在顾显书的床前，只是柳下舟靠在离他们最远的那堵墙斜了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