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第二盒雪糕，他尝了一下味就没敢继续吃了，确实是很甜。

林素看了一会儿，表现得没什么兴趣，重新直起，“没意思，费脑。还是球球好玩儿……”

罗锋这时候关了手机，拿了一摞碟片，同恋的，国内国外的都有，“你洗澡时，拿过来的，说让一起多看看。”

这一，看得林素心里莫名局促了一下，坐回来的时候，也没挨他太近，“关灯看有气氛吧……”

罗锋似乎“嗯”了一声，转重看向屏幕。

罗锋收回视线。

膀微不可见地抖动着。

电影放完了，片尾曲都那么悲，一个沙哑的女声在唱，远得像在天边。

他一愣，尖下意识地了一下。

罗锋把纸放在了他上，没说话。

林素又吃了会儿，起收拾了一下，把废纸扔篓里，雪糕还剩了一大半，想了想，也扔了，然后拿过了罗锋那盒还没拆的，自顾自，“那我再吃吃这个吧，不浪费，味正好也不一样……”

良久，林素缓过来了，开，嗓哑哑的，“开灯吧。”

这次他没了，了纸去，神有赧，边边转移注意力似地：“你真一都不吃啊。”

晚上的时候，他们洗完澡在房间里休息，外面有人敲门。林素趿拉着鞋去开，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盒冷饮，“路舟请吃的。”

他的背心很宽松，一弯腰，能看到里面一大片膛，还有两枚小小尖……

罗锋笑了：“吃吧。”

他没再靠回沙发，而是长叠倚在桌边，吃了一雪糕，弯腰去看他，“你在玩儿什么？”上一油味儿。

“哭得睫都了。”

“嗯，太甜了。”

挑了一九几年香港的，正放序幕，林素突然起了下，探着把灯拧灭了，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罗锋转看了他一。

林素往那边觑了一，“那，那就看吧。”

罗锋抬了下，“数独。”

不知是不是同恋都没有个好结局，反正这电影以悲剧结尾。林素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抱着他心的男人的遗，放声痛哭的时候，两行泪也从面颊上落……

林素顺着瞄了一，发现他好像是没哭。怕他嘲笑，也没怎么好意思张开嘴，只在咙里极小声地噎着，拽了几张纸，了堵住的鼻。

罗锋把纸扔到他怀里，看了他一，“嘴也。”

大约是怕他尴尬，罗锋半天也没开灯，就挨着他坐着，安静地呼。

第9章

周慕靠在车上，给秦

盒底凝的珠一滴一滴往下落，衩上洇了一滩，手心也了，他喊，“师兄，纸扔过来一下。”

“厉害了。”他又凑近了看。

“我到了，你下来吧。”

林素他手里：“会化的，吃两吧，我还得节呢，只能吃一。”说完，就盘坐在了沙发上，靠在那儿一勺一勺地舀着吃。

罗锋拧开的灯，回来的时候，站在那儿看他，像在端详。林素陷在光影里，角红红的，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被灯光拉长的帘不可自抑地抖了抖，就要垂眸，听见他说：

罗锋摆手：“你都吃了吧，我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