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虎女拉长声音。
熊女,握住虎女的手,正
:“阿父常讲祖先之事。你我虽非郎君,仍肩负重任,不能堕了祖先名声。
刺使府是第一步,侍奉长公主殿下,得殿下信任是第二步。此事不易,恐还存有危险。如不能齐心共力,未必能给家人带来荣耀,反而会惹来灾祸。”
虎女用力,思量方才言行,不觉冒
一
冷汗。
“诺!”
“哪有?”虎女不服气,但见熊女表情严厉,不禁缩了缩脖,没敢再反嘴。
熊女的话犹如当喝,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心中一阵后怕。
“阿姊,我错了!”虎女认真忏悔,“今后绝不再犯!”
李夫人笑:“如此来看,倒是聪明的。”
被胡贼掳去,几度死里逃生,神经始终绷。随家人南逃幽州,生活渐趋安定,乍然收到桓使君赏识,有机会
公主幕府为女官,难免有几分飘飘然。
“好奇?”熊女突然叹气,用力了一下虎女的额心,“早前还叮嘱过你,谨言慎行!你答应过我什么?这才过了两个时辰就全忘在脑后?”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婢仆伏跪在厢室内,复述姊妹俩的对话,一字不差。
“言必行,记住!”
“真的?”
“真的!我发誓!”
“我看桓使君不像这样小气之人。如果这般小肚,也不值得阿父投效。”
“今日已晚,明日用过早膳,让她们来见我。”南康公主站起,双手拢在
前,长袖轻振,金线绣成的
纹
光溢彩,
缀的祥鸟似要振翅而飞。
“阿妹,该去宴上看一看了。”
“阿姊,我知错了,再不敢了!”
婢仆恭声应诺,退回廊下。
“还想有以后?”熊女皱眉。
廊檐下,一名着短袄的婢仆站起
,隔窗看向室内,眸光微闪,继而转过
,无声无息离去。
姊妹俩互相打气,想到今后的路,心志愈发定。
“闭嘴!”熊女真生气了,“我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刚叮嘱你要注意言行,竟连使君都编排上了!”
颠沛离、朝不保夕的日
,她绝不想再过!
“阿姊?”熊女疑惑转。
她未尽之言。
“阿姊,我没忘。”虎女面窘
,“不过就是好奇。你放心,以后绝不会了。”
说话间,南康公主踩上木屐,一步步走向回廊。
“恩。”
上天慈悲,赐下大好机会,她发誓一定牢牢抓在手中,绝不会行事莽撞,更不会再有今日之举。
虎女慌了。
“阿姊不好奇?”
南康公主微微颔首。
“之前那童说过,刺使府将设夜宴。”熊女拉着虎女回到榻边,回
合上木床窗,语重心长
,“客人
份如何,你我不晓得,也不该随意猜测。”
“可知错在哪里?”熊女继续
,“如果再不知
收敛,我会给阿父书信,并向长公主殿下和桓使君请罪,送你回阿母
边!”
虎女回握熊女,手指用力,无声许下承诺。
“阿妹,这里是刺使府,你我要侍奉的是长公主,一举一动都需谨慎。临行之前,阿父阿母千叮万嘱,不求你我上立功,至少不要惹来麻烦。不然的话,阿父和兄长投
州军,恐也将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