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他微微睁大睛，我迫自己一个笑容，说：“我去安排事。”

我已经许多年没有过这样烈的情绪表现，别说是他，父母也基本上没见过。他得不到我的回答，又不知该些什么才好，只好低声安我：“没事了，别，别哭了……”

我不能让那事有发生的可能。一丝，一毫，都不能有。

“嗯。”他亲亲我的耳朵，又亲一下我的发，随后便安静下来，顺从地抱着我。

我不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泪的势小了不少，他肩膀上的衣料已经被染。

地着泪。我咬住嘴，却依旧几声压抑的哭声。

我比起刚才冷静了一。我不知梦中那个孙知是谁，但我能受到，我和梦中的那个自己所共有的，切又扭曲的占有——

他看起来还是有不放心，犹豫再三，贴上来亲了我一下，又仿佛要传递什么一般地拍拍我的手，才躺下去，闭上睛。我又注视了他两秒，绷的神经松了不少，轻柔地下了床，拿着手机走到卧室外。

我捧正他的脸，在他的睛上印下一吻，：“你再睡一会儿。”

他被我这一惊一乍的举动传染得也有不安，等我平静了一之后，才又拍拍我的后颈，小声问：“你噩梦了？”

他这么好……我怎么能让他变成那样的？

我离开他的嘴，再习惯地从他的下开始一路吻下去。待我吻到他的锁骨时，我又想起那梦中的黑雾，吓得浑一颤，连忙止住动作，重新抱住他。

我接通了秘书的电话。

我心作一团，他很快被我惊醒，还迷迷糊糊的，就被我的哭声吓了一，连忙回抱住我，轻轻抚摸着我的背。

我对他，最后会变成那样的吗？

“没事的，”他抚摸着我的发，“我，我也了噩梦，我还梦到你待我。但是你不可能那么对我的，都不是真的，都没事的，醒……醒过来就好了……”

我握手机，沉下神。

我捧起他的脸，急切地吻上他的嘴，与他缠着。他也只是乖乖地闭起，回应我的动作。

他应该永远都是这个样的。

“让我抱一会儿……”

我也会，把自己变成应该有的那样。

他无措地问：“怎，怎么了？”

“帮我安排一个心理医生。”

不可能，不可能！

“嗯。”我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自收住声，不敢给他看我的脸，只是侧过，在他的耳垂轻轻地着。他不自然地缩了一下，便放松下来，像是想以此来缓解我心里混奔走的情绪。

他说到最后，声音还带上了颤音，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着自己冷静下来一般。

刚才梦中的场景一闪而过，又想到中午他的反应，我心重重一震，一个锤砸得我大脑发昏，前也一片黑。过了许久，我才勉自己放松下来，沉着声音，像以往一般，说：“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