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觉得怎么样，解气了吗？”沈绍飞神清气地扭过，问夏桓，“需不需要再跟他‘理论’一会儿？”

夏桓垂下帘，依然如往日那边乖巧而安静。他的脸在发，心加快，呼急促，被沈绍飞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忍不住抖了一下。

果然

大概也只说得这一个字了。

沈绍飞忽然笑了：“你想知？我给你形容一下？”

“你同意了！”沈绍飞的声音既惊且喜。

“你刚才说的……”夏桓果然犹犹豫豫地开了，沈绍飞的思维已经策狂奔到夏桓动落泪两人互诉衷然后翻云覆雨了，结果跟而来的下半句话彻底打碎了他所有虚妄的绮想：“我不能的表情是什么样啊？”

沈绍飞觉得，夏桓大概会追问他是怎么到的。那么他就可以适当透一下自己付的辛劳，展示一下自己的人脉与财力，并且暗示夏桓可以靠讨好自己获得影视化的机会。到那时候，夏桓一定会——

夏桓还没从最后那句话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怔怔地问：“你是说真的？你真的联系了其他被抄袭的作者？策星影视也真的会放弃零余者、以及他们刚刚购的版权？”

“区区小事，举手之劳，有什么好辛苦的。”沈绍飞不以为然地回了一句，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故作漫不经心地补充，“对了，你还有什么想问想说的，一并说来吧。”

“真的，这次真的辛苦你了……”

“我在外面是不是也是这样？”夏桓其实刚才就超级在意这件事，他很早就发现自己外的时候经常有人盯着自己看，却不知为什么。现在想来，是不是因为自己经常奇怪的表情呢？

这是一信号，既是邀请，又是鼓励，简单的动作中仿佛包无穷的诱惑。沈绍飞只觉浑血被“轰”地一声燃，再也抑制不住。他所有狂野的激情与隐秘的幻想从来都只有一个对象，而这人正温顺驯服地躺在自己下。好几日未曾亲近的丽肌肤隐隐透艳丽的薄红，逗得人饥渴到难以忍受，无论还是心灵都在疯狂叫嚣。想拥抱他，亲吻他；想痛他，欺负他。混的思绪无法主导，只有本能表达着自己的望。

零余者还在“你”个没完。夏桓胆战心惊的肯定终于给了他解脱。沈绍飞朝电话那端又扔下一颗重磅炸弹，轻描淡写挂断了电话。

“别动。我告诉你。那个么，就是现在这样……”沈绍飞倾压住夏桓要起的动作，将他牢牢困在椅里，附在不知为何微微泛红的耳廓边，轻轻地气，“——让我忍不住想成为你‘上的人’的表情。”

“今天……好不好？”

夏桓痴痴望了沈绍飞一会儿，微微一笑。

“为什么这样看我？”沈绍飞诧异地问。

“哈，真……”沈绍飞啃咬着光洁的肌肤，糊地调笑。

“不然你以为我这两天忙来忙去的是在什么。”沈绍飞不知是得意还是不屑地哼了一声，傲地昂起脑袋，目光却一直偷偷瞟着夏桓。

夏桓呼一。

夏桓放任着对方急切到有些暴的索取，被咬疼了也不吭声，反而合地解开衣扣。

沈绍飞面无表情看着夏桓。夏桓惴惴不安摸着自己的脸，还在追问：“我的样很丑吗？是不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