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昏昏沉沉中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李大雾的声音得奇：“大斯斯！你今天没来上课不知，沈欣欣她居然把咱们篮球社给闹了！死活要找你，还说你、说你是同恋！什么亲看到你和男的搞！还说你喜林焕！我的天，现在好多人都知了，最可怕的是还有人相信，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因为晚上在外面风着了凉，周如斯那天请假没去上课，冯微工作忙，给他倒了杯放在床，让他不舒服随时打电话给她，然后就去了医院。

周如斯开了：“你是怎么知的？”

他到学校时正好放学，人聚集涌动，他逆着人群走去的时候，许许多多的视线都会有意无意地落到他上，带着不同的彩。

唯一让他失措的恐怕就是让林焕在这件事里遭受非议。

沈欣欣的睛突然了，声音嘶哑：“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五华街的酒吧？”

他没有打算为自己的取向辩解，曾经在面对这个问题时所带来的心理困扰已经让他由痛苦变为麻木。他恐惧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他才发现自己也是有一些痛快的，他害怕被林焕知，又那么渴望他能知。

周如斯松了气，他没有提及夜里发生的事。

一路上，他听到有人说“不相信，绝不相信周学长是同恋！那可是我男神！沈欣欣一定是倒追不到因生恨了！”，也有人说“总不会是空来风，沈欣欣都说亲看到了，如果是说谎，周如斯大可揭破她，我们啊，就看他后续怎么说……”，然而最让他害怕的却是“细思极恐啊，沈欣欣那样的大女追他那么久都不见他动心，却和林焕整天待在一块，我看八成两人都是同，不过没对外公开罢了！”

沈欣欣了拳：“你这是承认了？”

周如斯回答：“是。”

他没去仔细想林焕为什么会在离开时不叫走自己，只觉得对方本来就不能喝酒，喝了一儿还是下过药的，所以才会忘了他。

“小病，好了。”周如斯已经下了床，他挂了电话打开衣柜换衣服就穿着校服下了楼，等车的时候他拿着手机一直在看通讯录上林焕的名字，他给林焕想发个信息，可信息栏几次，他都打不任何字。

沈欣欣咬了咬牙，猛地把手上的包砸上楼梯的栏杆：“周

他走到楼就看到了背着包下楼的沈欣欣，对方停下脚步看着他。

“啊？你不是还生着病吗？”

周如斯蹙眉，他想起林焕告诉他昨晚接了沈欣欣的电话，半途却因为不适回家了，但沈欣欣如果知周如斯还在酒吧，独自前来也不无可能。他猜，她应该是在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和那个调酒师在一起的画面，才会在今天闹成这样。

周如斯第一次被人说成同恋，是他那次在酒吧被下药的第二天。

周如斯看着她。

☆、016

周如斯可以承受这样的言论，但他不敢去想象林焕听到这些话时的表情。

“你没骗你。”

他打电话确认了林焕没事——当时只是接了沈欣欣的电话提前走了，结果半路发现不对劲，就回家休息。

周如斯的表情由最初的僵变为凝重，他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我下午就回学校。”

说来的那句话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