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了业你还会去记单词吗？早忘光了。”苏合也不抬：“你呢？青年才俊的同行也不少吧。”

翻搅。一清新的薄荷气味开始在厨房里弥漫，金黄的橄榄油也逐渐变成了绿。

“你很介意这一？”

杜云飞又丢了几个饺到苏合手边:“所以对我而言男女都没有区别。只要值得去，就该好好珍惜。和自然繁没关系。”

“可是我想过，还多次的。”

搅拌完成的牙膏，呈现一极难以描述的褐绿。苏合拿针筒将它们注空了的牙膏内。

杜云飞安静几秒钟，倒是了：“以前有过。”

杜云飞又打开放在料理台上的玻璃罐，取一片桂和一只茴香磨成粉，让苏合添加牙膏里。

厨房里安静了一阵，苏合饺包得越来越像样，动作也熟练起来。

“在段鲸之前，你还和谁往过？”

“你都有这本事了，还是找个好姑娘生孩去吧。犯不着跟我在这儿耗着。”

苏合嘴里吃着糖，声音有糊糊：“不过想多了也没什么好。反正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如多找找边追求者的发光咯。”

杜云飞很自然地抓来一块布想让他脸。却没料到苏合竟然往后缩了一缩。

“没想过。”又是一个饺放到台上，“随缘。”

“没什么关系。”

“倒也还好，毕竟我不像别人那样有爹有娘，整天着生这生那的。可是朋友圈里就不一样了，比如老段……”说到这里，苏合故意压低了声音，以免被对面大厅里坐着学习的段星泽听见。“你不也说自己来自幸福家吗？就不怕找个男人，家里人反对？”

牙膏好了，苏合将东西收拾收拾，洗完手就过来帮忙包饺。

他“啧”了声，摊开面行抢修，一边嘟囔：“如果丧尸病毒没现，你说咱们两个现在应该是什么关系。”

“歧视？歧视你可以和自己喜的人通过自然方式产生下一代？”苏合哑然失笑：“那你也来歧视歧视我好了。”

“喔。”苏合手里着饺，一下趴在了料理台上，“段总裁听见这番话，非得嫉妒死你不可。”

“你是在歧视我。”杜云飞沉声，同时将布收回。

“是个大学女同学。”

杜云飞教了几个简单手势，这就放他实践起来。苏合拿起一块面摊在掌心里，放上馅然后用力一攥拳。面是合拢了，然而馅也从边上被挤了来。

“等下。”

反倒是杜云飞一连擀破两张饺，停下来撒了儿生粉。

“是哦。”苏合也不生气，随手丢了颗糖嘴里，“那你会找一个什么样的人过日。”

“女的？！看你一本正经的，居然还玩男女通吃！”

“我家很开明。”

杜云飞熟练地包着饺，还时不时地拿起苏合的异形饺些修正。

“这味，嘿嘿……今晚上刷牙，吓他们一。”

“哪一国的？什么肤？有你大么？”

萃取的薄荷油很快就被收集起来。苏合又往其中加一定比例的海盐、甘油和甜叶的浸，再放杜云飞馒用的小苏打粉，全都搅拌在一起。

苏合抬起，惊愕的表情因为面粉的缀而毫无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