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鱼最后没舍得走，绕着伏苏转了一圈又一圈，伏苏笑了笑，然后看向艾利尔。艾利尔探了上，正专注地打量着他，目光相撞，他又小小地脸红了。

伏苏许久没说话，艾利尔咬了尖，却还是难以抑制地红了圈。他觉得既难堪又伤心，在伏苏对他那样温柔的笑容的时候，他还以为伏苏和别人不一样，就算看到了他跟其他人鱼迥异的鱼尾，也不会用怪异嫌弃的目光看着他，所以才小心翼翼又孤注一掷地将自己暴在他的目光之中……好像，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逗你玩的，抱歉啦。”

“现在我放了它了，你可以来了吧？你救了我，我还没跟你好好谢呢。”

哎，哭了哭了。伏苏向来见不得人哭，连忙说：“还好。我只听说过人鱼，所以一尾还是两尾我都没见过，你不奇怪。但你肯定比一条尾的要好看。”

系统：[……]绝望抱原地蹲下。在下已经无法理解这个诡异的世界了！

对啊，我就是骗你了，不光骗你，我还想上你呢。

是的——艾利尔不仅是条人鱼，还他妈是条两尾人鱼。

伏苏朝它眨了眨，wink～

没错……是游了来。

了，两条鱼尾？！

当然，伏苏不会直接说，把人吓跑就不好了。

艾利尔似乎在为什么事而犹豫，他抓着手上的绒，目光掠过伏苏友好温和的笑脸，终于下定了决心般地从手间游了来。

他松开了手，小黄鱼被困地已经绝望了，躺尸在他手心上，突然重见天日，着急忙慌地甩着鱼尾逃跑，刚奋力游伏苏的掌心，它忍不住回转过来看了伏苏一。

[叮——收集到小黄鱼意值一百。]

伏苏心情有些复杂。

伏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很快就察觉到艾利尔那独属于少年人的漂亮白皙的双肩在微微颤抖，是抑制落泪的频率。

“——你

不对，在古地球年代，这好像叫人鱼……

艾利尔好似更张了一些，双忽闪着，不敢直视伏苏带着半认真半轻佻意味的：“你说只看脸的……你骗我。”

这情况，撩了再甩显然不太适用，毕竟人和鱼谈恋好鬼畜猎奇啊。他得想想其他刷污染值的办法。

小黄鱼……小黄鱼好像被迷得了一下。

有若无的笑意，像一轻羽划过心尖：——“过来，我想看看你。”

看到来的那条不属于人类的东西，伏苏有些惊讶，鱼人？

伏苏笑了笑：“你救了我的命，我当然喜你。看到你的双，我就知，你一定是大海里最耀的宝石。”

鱼鳞与腰腹肤相接连是幽的蓝，往下三寸就是鱼尾的分叉，两条覆盖着闪亮鳞片的鱼尾同步同调地划着，有些怯生地游到了伏苏跟前，隔着一米停了下来，微垂着脑袋，略微不安地扯着长及腰间的红发：“我……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奇怪？因为大家都只有一条尾……”

等他看到来的第二条一模一样的鱼尾时，下差从撑着的手掌上摔下去。

艾利尔抬起，海蓝的双眸亮亮的，有些怯意，又好像抑制不住欣喜与雀跃，他小声确认：“真的……？那、那你喜吗？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喜，就连父王也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