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么！那个新人类联盟的走狗，他不我的父亲！”

，难你是害怕我和他一样叛变？还是害怕‘万星’的名声毁了，就没有可以利用的旗帜！什么‘启明星’，什么牺牲，如果人们知他本不是什么英雄，只是背叛我们，利用我们的——”

啪——！

“那个基因……”有奕巳想起在有壬耀书房看到的那幅肖像，想起有壬耀曾经已有所指的话，“是有卯兵？！”他睁大，难以置信：“新人类联盟的0号实验是有卯兵。”

“有铭齐你的父亲。”有壬耀淡淡，“无论别人怎么看他，只有你，不能用这样的语气说他。”

有壬耀的语气沉重，他看向有奕巳：“一个实验，一个棋。在知真相后，他本可以放下一切选择妥协，或者逃到谁都不知的地方。但是他没有，你的父亲——有铭齐，他选择了一个‘万星’真正该的。他掩人耳目寻回慕焱，亲自教授他知识，传授他信仰；他努力整合‘万星’旧，支撑当时摇摇坠的北辰；他为了解开真相，亲赴险境虽死不悔。作为一个人造生命，他选择了与守护，延续了‘万星’的荣耀。作为一个父亲，无论是对炎炙还是对你，他都尽心地保护你们。作为一个战士，直到战死的最后一刻，他都没有向敌人妥协过一次。他活着的每一瞬间，都没有辜负‘启明

“有铭齐知自己是□□。”有壬耀打断了他，“早在二十年前，他就知了这件事，知自己仅仅是一个人造的生命，知自己是新人类联盟计划用来毁灭北辰的棋，知自己的生只不过是他人的一场实验。他无法使用‘万星’的力量，因为他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生命。”

有奕巳了很多时间，在收了这个庞大的信息量，半晌，他愣愣：“克/隆？那么，父亲他——”

有壬耀说：“你只说对了一半。”

有壬耀了：“当年，虽然慕焱侥幸得以逃生，但是有卯兵将军确实葬在沉默之地。两百年前，新人类联盟取得他的残骸后，就一直在试图行克/隆实验。直到几十年前，他们的实验成功。你的父亲有铭齐和艾因，还有其他克/隆，一同诞生在了这个世上。”

“还记得，你曾经在新人类联盟基地看到过的东西吗？”

有奕巳摸着自己被打的脸颊，回过来，怒瞪着有壬耀。

刚刚清醒过来，大脑还浑浑噩噩的有奕巳，有些混了。有壬耀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然后，这位前任上将，在下一秒就醒了他。

有奕巳本以为自己会换来另一掌，谁知有壬耀却：“艾因的确不是你的父亲，他不是有铭齐。”

他像是怕今天透的消息还不够震撼一般，继续：“不仅艾因是克/隆人，有铭齐也是克/隆人，他们都是同一批次的实验品，是新人类联盟据一个相同基因培养的实验。”

什么？

“……克/隆人？”有奕巳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艾因是父亲的克/隆人！”他像是找到了绝望时的唯一浮木，带着希冀，“所以你说他本不是我父亲，所以他才会站在新人类联盟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