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姜湖其实很想问一句，沈夜熙你知不知“无耻”两个字怎么写。他翻了个白，觉自己最近这个动作的频率真是明显上升，退后两步和沈夜熙保持安全距离，这才说：“如果我们之前关于柯如悔、关于这次连环杀人事件的推断是正确的话，我想他们这个计划应该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的了，在正式开始启动之前，那些人就像是实验书。”

卫应贤脑里就两个字——完了。

沈夜熙呲着一白牙，冲着他笑，伸手在他额上弹了一下：“哎哎，说正事，别走神——这光天化日的，想什么呢？”

卫局，你么？”

姜湖想了想：“那几个来的据说好像是上边的……上边的什么人？哎呀对不住，卫局您看我刚回国也没几年，这国内的编制问题老也闹不清楚。”

姜湖冲他眨眨，接过来转走了——他不过是顺推船，其实沈夜熙才是那个最的，盛遥说那个关于钱莎和张小乾的传言开始，他们见风就会转舵的沈队明白这卫应贤恐怕要有作风上的小问题，于是就知会了莫匆，明里暗里都布置好了，就等着这卫胖胖往里。

“我跟他们说卫局正在这合工作呢，莫局说，让技术人员例行检查一下卫局的电脑，您看——”他一为难地表情，看着卫应贤，又往门外看了一，纯良地笑笑。

沈夜熙好心提醒：“你是还想说，宋晓峰那把到现在都来历成谜的枪是吧？”

姜湖推了推睛，角却往旁边扫了一下，又迅速收

沈夜熙轻笑了一下，下他的笔记本电脑线，回手递给姜湖，还悄悄地在他手上了一把——得好。

“郑玉洁那件案很有可能跟现在这个案有牵连，但是毕竟当事人已经死了，我倒是想起另外一个。”姜湖眨眨睛，“宋晓峰——”

沈夜熙，却有些心猿意，姜湖的手有凉，唯独手心一的地方，泛着温，正似有似无地压在他的嘴上，忍不住伸，轻轻地在他手心了一下。姜湖像是被电了一样，猛地把手撤回来，用一纠结得不知怎么好的表情瞪着沈夜熙。

姜湖不幸地被他气得忘词了。

沈夜熙的在嘴边连了一圈，好像吃了什么味似的，冲他笑得很不要脸。

卫应贤僵着脸，勉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你是说……”沈夜熙刚说三个字，被姜湖一伸手捂住嘴。

第八十八章审判者十一

沈夜熙满意地看着他，低声说：“终于知谁是儿了哈，一年多了，总算学会私自行动前向组织打报告了——看谁？”

沈夜熙笑了，因为他发现使坏的姜湖表情特别生动，让他有想把对方捞到怀里的觉——当然只要这个使坏的对象不是他自己。

姜湖随手把卫应贤的电脑给技术人员，把沈夜熙拉到一边：“夜熙，我想去见一个人。”

“可是宋晓峰和郑玉洁都不是警察。”沈夜熙不再捉他，也正经起来。

姜湖真的想扑上去挠他。

姜湖皱皱眉，往周围扫了一圈，压低了声音：“小声，不能再让那个人抢先一步了，你还记得当时清查知了茶楼的时候，查那个妄想症患者的宋晓峰也去过那个茶楼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