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向南以为没人说话的时候，向突然开：“爸，妈，我喜他，这辈只认定他一个人。”

向运海像是这时候才从这场激战里回过神来，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向和薄青华，咬牙切齿，“你问问这个畜|生了什么好事！我向家没有这天理不容的东西！”说着就要走上前去再给向一，被向南疾手快的拦住，封厉见他冲去，怕向家大伯怒气之下误伤了他，忙快步奔过去先一步挡在了向南前。封厉长得，又结实，与常年在地里活的向运海堪堪打了个平手，不相上下。

剑弩张的气息在屋里漫延开来。

向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村里，一辈只识得几个大字，从记事起便与庄稼为伍，靠天吃饭，在这个封闭的山沟里，守着祖宗的规矩活着是每个庄稼人的准则，朴实了一辈，临到老来，猛然撞见儿与一个男人在床上，嘴贴着嘴，这样的打击真的不是一星半。心里翻江倒海的怒气不是打几就能消得了的，但见此刻拦在前的年轻人自己没见过，想来怕是弟弟家的客人，即使有滔天怒意，向运海还是当即就丢了，罢了手。

比起大堂哥一脸凝重夹杂着几许无措的神情，薄青华的表情沉得隐晦莫辨，他该本就是那习惯将情绪藏在心底脸上不分毫的人，这样的格跟封厉有些想似，但是薄青华的眉宇间却多了几分绝决，仿佛大伯父再动一次手，他就要发怒了。

封厉面无表情的将向南护在后，担心等会儿打起来别把向南给砸中了。

向运海刚刚平息了一愤怒即刻被燃，抓起地上的就往向上打去，在即将靠近向的那一霎，被他后的薄青华一把抓住了，薄青华长得瘦瘦的，一副斯文的模样，没想到力气还大，抓着的力竟让向运海一时挣不开，薄青华在向家大伯铁青的脸中开了，声音清淡得不带丝毫情绪，“伯父，够了。”简短的四个字，从嘴里来时，却让整个屋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向南的视线在向和薄青华上溜了一圈，这才看向大伯和大伯母，轻声问：“大伯，大伯母，大过年的你们嘛呢？”

向南踏门来的时候，屋里的人都是一愣，向爸向妈见儿跟封厉一起现，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前就有一对活生生的例摆着，此刻见到这一幕，也难怪他们会多想。

大伯母脸上全是泪痕，坐在一边的椅上，睛成了两个桃，死死的盯着角落里将薄青华护在后的向，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仿佛这个二十几年前自她里掉下来的此刻变得陌生无比，像是本就从未熟悉过一样。大伯父手里拿着一手腕的，周的刺上还带着几串血珠，向南这才发现大堂哥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冬天虽然穿得厚，但大伯父肯定也是下了狠手，才能把好几层的衣料划穿，割伤了向的肤。

屋里算上向南和封厉有十个人，好长一段时间里，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过一场大战般，满室狼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