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四十五了。”萧莫打断了沈舒云的话，他仍看着窗外，没有转，声音像是沉在底的金属，又冷又，“你知我几坐在这里吗？”

萧莫并不是个急的人，他原本是可以等沈舒云将过去都忘掉，再慢慢喜上自己的。他也曾以为告白这件事可以不着急，毕竟两个人在一起，重要的并不是形式，而是心与心的距离。可自从沈舒云去国内见了宁晚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沈舒云默了一瞬，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我今晚和小渡视频，忘记看时间了，真的很抱歉。但我记得和你的约定是在七，我来的时候，路上又堵车……”

他心策划了那么多天，从订酒店到买戒指，这都是为了在这一天向沈舒云告白，请他自己的男友。

“……是。”

车已经开去一段距离了，现在返回取手机必定会浪费更多的时间，沈舒云放弃了取手机的念，问了下司机师傅现在的时间，是七二十。他趴在车窗玻璃上向外看去，只见车移动的速度非常缓慢，一辆挨着一辆，车前不能，后无退路，他被重重的车辆困在了这条路上，一动也不能动。

“和小渡？”萧莫终于将视线从窗外移了过来，牢牢地盯住了沈舒云，“那宁晚也在你家吗？”

现他本没有带手机。

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舒云想到萧莫邀请他那满怀期待的神情，心里一愧疚涌了上来。他问了下司机，还有多远的路，司机回答如果不堵车，应该还有十分钟就能到了，但是走过去要大概三四十分钟。沈舒云见着慢吞吞蠕动前行的车队，一咬牙将车费付了，然后在路边下了车，向餐厅的位置跑去。

夜风漉漉的，拍在沈舒云的脸上，他知这是一场雨来的前兆，但既然已经选择，无论是风还是雨都要承受，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沈舒云抹了一把上的汗，脚发地朝着萧莫走了过去。

当沈舒云终于穿越人，迎着月，气吁吁地抵达餐厅的时候，他才发现里面静得奇，除了站在远的服务生，就只有萧莫一个人，没有其他顾客。萧莫孤零零地坐在窗边，撑着下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沈舒云回来后那心神不宁的模样，令他第一次明确的受到了一恐慌，也不得不看清那个人到底在沈舒云心里的位置有多重。然后，就是宁晚跟着来到新加坡，再次搅

他的脸上犹带着猛跑后的红，上的衬衫也被风得皱的，看上去狼狈极了。他刚靠近萧莫所坐的位置，就听萧莫冷冷的质问：“你知现在几了吗？”

沈舒云有些窘迫地着衣角，先一步了歉：“对不起，萧莫，是我的错，我今天……”

萧莫怒极反笑，：原来如此。”

萧莫的表情在朦胧的淡黄灯光中显得格外模糊：“舒云，你为什么来晚了？”

沈舒云质不好，跑得不算快，跑一段就要歇一段，额上很快就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没有表，也没带手机，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他只希望自己能快些、再快些，别让萧莫等他等得太久。

萧莫笑了一声，觉得兜里揣着的那个丝绒盒简直像是个笑话。

第63章·决裂

不……或许，他自己才最像个笑话。

“我六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