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是被一又细又长的针扎了一下，沈舒云眨了眨睛，将那些记忆回角落里的木箱中，若无其事地将那束白桔梗拿起来递给萧阮，轻声说了句萧阮听不懂的话：“信息素普通，也不是坏事。”

沈舒云刚想开说不用破费了，但是对上萧莫的光，就知自己没法拒绝了，只好：“那先替孩谢谢你。”

这个世界有时候本就是很不公的，有些人注定连抗争的权力都没有——omega被一个alpha永久标记后，他就完全属于这个alpha了，不仅他的信息素会被“隐藏”，即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不会闻到他的信息素，完全不会被他的信息素影响，而且他也闻不到别的alpha的信息素，无法分辨alpha与beta。

萧莫角的笑意了些，他对着面前的两个人挥了挥手：“就送到这吧，明年见。”

沈舒云，低下看着白桔梗，突然想起来，他和宁晚结婚的时候，宁晚的就别着一朵怒放的白桔梗，自己问他为什么不红玫瑰，宁晚笑得两弯弯，漫天星光都落在那两拢月亮湾中，他说，因为白桔梗的语是永恒的。

“今年三月。”

等到萧莫都完了这些事，登机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萧莫走过去，用力地抱了一下萧阮，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小时候每次离别的时候那样，嘱咐：“好好照顾自己。”

接话：“你哥他是个alpha吧？信息素什么味的？”

但真正折磨着沈舒云的并不是这平淡如的日，而是alpha信息素的极度缺乏。

说罢，他转，走得潇洒，未有一丝犹豫。

然后，他走到沈舒云面前，笑得眉目疏朗，很自然地拍了拍沈舒云的肩：“小云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萧阮胡闹，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你别什么事都顺着他，自己舒心最重要，知吗？”

一月中旬的时候，沈舒云就和萧阮说好了，不再去店帮忙了。这个时候，他怀已有七个月了，重了，也不大往外跑，整天就窝在家里看看书、睡睡觉，连饭都提不起什么兴趣了，每天的生活在别人里，可能已经算得上无聊了。

“好，那到时候我给孩邮礼回来。”

萧莫穿着一件领的黑衣，外打来的日光将他的影拉得很长，沈舒云盯着他的影，不知怎么看了一孤寂来。萧莫去打印机票，托运行李，萧阮就在一边拉着沈舒云絮絮叨叨地说话。沈舒云站得有些累，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听着萧阮的话，一个合格的聆听者。

一月八号，是萧莫回新加坡的日，萧阮带着沈舒云一起去机场送萧莫。

沈舒云被他得有不好意思，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扮演着年长者的角，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很少有人会用这样的语气嘱咐他。他低声说：“谢谢萧哥。”

“嗯，他是alpha。”萧阮眯着想了想，“我哥他不算血统很纯的alpha，信息素也不能很明确地描述来……唔，如果要形容的话，有像咖啡吧，那带苦涩的香气。”

萧莫笑了两声，将袖挽起来，沉静的目光让沈舒云也渐渐放松下来：“孩预产期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