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于是就那么静静地和顾丞炎十指相扣，站在观景窗边，即使不说话，就是那么站着，两人也并不觉得尴尬，林野甚至有些享受这样安静的时刻，时间淌的很快，三分钟更是白驹过隙，很快窗外便明亮起来。

林野倒是很快失去了兴趣：“哦。”对于上电视他并没有什么执念，因此无法表现和钟昊然等人一样的忱。

钟昊然：“我能参加我能参加我肯定能参加！我没问题！”

“就是捆绑消费你们的人气，榨参赛者最后的剩余价值。”好心给林野解惑的是顾丞炎，涂飞白规规矩矩问了一声“学长好”，洛只是淡淡地看着顾丞炎，目光里除了尊敬，竟还有一丝敌意，十分复杂难懂。

这一艘并非军舰，娱乐设施比较齐全，单单观景台就有四个，他们所去的，正是邻两人睡眠舱的那一个，顾丞炎这一次没再拉着林野的手腕，而是一步到位十指相扣，动作行云一气呵成，没有一丝丝不自然。

钟昊然：……

涂飞白：“我看行。”

洛：“同意。”

顾丞炎：“……机甲联赛虽然是军主办，可收视率连年攀升，销也越来越大，军大约从星历384年开始接赞助商，没想到刚刚一年就扭亏为盈，联赛也从那个时候起，某意义上，不得不往商业化靠拢。”

顾丞炎的手掌温燥，比林野的略大一些，握起来能到手掌心有一层薄茧，大约是常年在复杂的机甲作台上手动作练习留下的。

顾丞炎拉着林野直奔观景台，两人迈过了地上的红线，耳边立即响起一个快的电音：“迎来到观景台，我们即将路过目前为止最为罕见的粉黑，是本次旅行的景之一，您准备好了吗？”

顾丞炎：“就是去录个综艺节目。”

顾丞炎拉住林野的手，严肃：“有件事，跟我来一下。”林野刚刚开完动员大会，下意识认为顾丞炎大约是要问他开会结果，不由得也严肃起来，跟着顾丞炎向着星舰的观景台方向走去。

倒是林野完全被顾丞炎的话引住了，他的好奇心彻底被激起，不过刚刚顾丞炎的话实在是语焉不详，于是不耻下问：“说人话。”

钟浩然到底被推回了病房，洛和涂飞白两人同时报以同情的目光，林野：“所以到底是什么活动？”

林野：“……要不要给他打一针镇定剂？”

洛补充：“你这个样，可能没办法参加之后的‘活动’了。”钟昊然像是被踩了尾，差没从椅上起来，被疾手快狂奔而来的护士小哥哥死活住了。

林野看着一片漆黑的窗外，有些不明所以，顾丞炎轻声：“还有三分钟。”

苍白如纸的虚弱模样判若两人，的确有逞的资本——如果忽略了底下的椅，看起来比普通人还要健康。

涂飞白和洛都对顾丞炎轻描淡写的解释惊为天人，那样与明星零距离接、亲密互动、并且在整个联同步直播的收视节目，只是“去录个综艺节目”？

钟昊然：“你别那么看着我，我的脚一问题也没有，我也不知他们为什么要把我椅里。”涂飞白啧啧有声：“可能是为了方便给你打吊瓶，或者为了不让你断裂的肋骨二次受伤。”

林野：“你还是没说是什么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