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司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抬起，正好对上了季岚冰冷的神。

天帝漠然不答，季岚忽然笑了起来，“设计让秦昊神识消散，得到他的加固邪神封印。现在这么快答应救他，将凝聚他的魂魄送回，既免了落下弑亲之名，又成功将秦昊变成凡人，断了他会夺走你地位的担忧。天帝，果然好手段。”

“你……”

然而，他召唤来的并非那枚内丹，而是一柄长剑。

“呵……”阿司很快被鲜血染红，却忽然笑了起来，“这样一来，你的秦昊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

阿司缓缓朝他走，声音几近蛊惑，“你想想，天帝这一招多狠啊。他知秦昊毕生都在守卫邪神封印，便将他的用来加固封印，彻底断绝了他可能的复活机会。你就不恨吗？你就睁睁地看着秦昊这样死去吗？”

“你说，如果我堕神成，琉光剑能不能像杀了阿司那样，给我个痛快？”他轻声说着，恍如梦呓。

“我能够将他的魂魄重新凝结，送回。如果你愿意去凡尘等他，我也不阻拦。”

“他大概宁愿这样，也不愿看着自己毕生的心血毁于一旦。”季岚剑，阿司的影颓然倒地。他一双怨恨地看着季岚，却逐渐失去了焦距。

阿司脸一变，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琉光剑瞬间刺了他的内。

“你说得不错，的确是天帝对不起我们。但是，神域的诸神没有错，天地间的所有生灵也没有错。三界六，不应该因为我的一念之差而再遭劫难。”

“你是说……”

季岚眉微皱，旋即又舒展开，所有的事情终于被他在脑中串联起来，“你的目的，一开始就是得到秦昊的加固封印？”

天帝看了一地上阿司的尸，说，“让擎昊帝君的再次加固封印是我的主意不错，但他并非没有机会活过来。”

笑了笑，“邪神就封印在这下面，而封印他的钥匙，便是秦昊的。本来事情不会走到这一步的，可天帝着实狡猾，他将秦昊的放在了封印之中，既防止了秦昊复活，又以上古神祇加固了封印。你现在明白了吧，要么邪神复活，要么秦昊死。”

季岚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后退半步，只能依靠扶住石床，勉稳住自己的形。

季岚闭上，不再去看他，而是转看向床上安静躺着的那人。琉光剑突然落地，季岚跪坐在石床前，伸手拉着秦昊的手。

“你说的没错，是天帝，是他对不起我们。”季岚冷冷地吐这句话，转，重新调动周修为。

“堕神成？你若是这样，秦昊醒来该如何自？”一个声音忽然从响起，季岚转过，天帝的影现在。

“是神域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秦昊，你为何还要为他卖命。复活了秦昊，你们大可以去到天涯海角，再也不三界之事。神域族都与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何乐而不为呢？”阿司几乎已经贴近了季岚，在他耳边轻声蛊惑。

季岚的神情有些恍惚，接着，底被地恨意所笼罩。

神剑琉光，世间少有能够弑的武。秦昊当初解开了琉光剑的封印，所以在季岚回归神域的时候，琉光已经自动回到了他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