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这个啊！那个小保安，因为那一句‘我的职责是保障顾氏员工的安全’，被安保门通报表扬呢！说起来咱们顾氏的福利真的很好了，顾总还这么维护员工，我决定为顾氏燃烧生命，发光发了！”

“不让来就不来了？没诚意。”方舒窈反驳，“那时候你爸爸追我，可谓是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

“楚小太客气了，”保安笑得憨厚，“今早我还得了安保门主的表彰，这个月有额外奖金了。”

“难就是这个原因？”楚湉湉喃喃，“爸爸太傻了，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不是什么，荣辱喜乐，就是要一起承担啊……”

经过顾氏大门时，楚湉湉停住脚步，向门的保安谢。昨天多亏他拦住楚凌莲，无论如何不让她靠近她。

三两喝完粥，她放下碗，“我去上班啦！”

方舒窈横她一，“就你话多！快吃饭！”

份再次翻过，着重细读某些分，不时在纸上记录下关键信息。方舒窈几次来她吃饭，她都充耳不闻，只顾埋首在资料中，方舒窈无法，只得把饭留在锅里温着。

方舒窈偷偷松了一气。她一直悬着心，生怕女儿不幸中奖——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姓顾的外孙了！

“听说了吗？顾总冲冠一怒为员工，简直不要太帅啊！我听目击了现场的人说，顾总掷地有声，‘胆敢在顾氏欺负我的人，这行为，我绝不容许’——嗷！家也是顾总的人啊！有顾总罩的！”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昨天的事情估计已经传开了，了公司，她才发现，好像因为这件事，顾显在员工间的声望，又提升了好几截，达到了空前的度？

楚湉湉为他兴：“那太好了！”

了一晚上纷纷杂杂的梦，楚湉湉早上起来，只觉得小腹涨涨的，有隐隐的坠痛。去洗手间一看，果然是大姨妈来造访了。

楚湉湉好笑，“可是顾显要是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妈妈该不会又要骂他不要脸了吧？”

联系妈妈说上回姑姑上门找她时，似乎十分惊讶于妈妈对爸爸心存怨气，还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类似爸爸最在乎的只是她们母女，垣耀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云云……

待楚湉湉终于把文件全重新看完，已经是大半夜了。她了酸痛的后颈，向后一仰，摊开在椅靠上。

楚湉湉无奈，解释，“是我不让他来了，那天在公司附近，被同事撞见了，保险起见，我才叫他别再过来了。”当然，也是心疼他一大早跑过来，本来他一整天的时间就永远排得满满的，经常工作到夜，再一早过来送早餐，哪里还有时间睡觉？

楚湉湉差被咖啡呛

她昨晚睡前才想起来，都忘记问顾显戒指的事情了！还有关于垣耀的发现，她也想先跟顾显说，听听他的看法，等确定了再告诉妈妈。

这时，方舒窈的手机“叮”的一声响，屏幕亮了起来。楚湉湉尖地瞄见是来自“老顾”的短信，赶端起碗，把角的窃笑藏在碗沿后。

……

她好像一下想明白了，爸爸为什么会把权放在姑姑名下，由姑姑来代持了。

早饭桌上，想起姓顾的，她还是忍不住愤愤嘀咕，“献殷勤送早餐，也就献了一天。一常都没有，可见不是什么靠得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