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真情实意地对舒衍：“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陈斐当这句歌谣再指庄侍郎，喜不自胜地告诉了皇帝，皇帝大怒，朝堂追责。舒衍趁机数罪并举，大理寺卿又称从人中探知窃玉案或与之有关，现仍有一二疑虑，请求先将陈斐大理寺刑房，一步审问。

舒衍不得参手窃玉案，另辟蹊径。他先去了和陈斐闹翻的工，探知建造合院时，陈斐中饱私，又去了，摆一副黑脸酷吏，连诈带欺压，陈斐送还三百万量白银之事，又去吏、刑查找账本。

皇帝万万没想到，原以为是陈斐的孝敬，实际上只是陈斐从国库经个手转到皇帝内库中，还贪了一半，龙颜震怒，要求大理寺从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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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衍见他上上有酒迹，着筷过他的边，看着他的睛：“我将而立，还未娶亲，不如见素报我一门亲，如何？”

舒衍接了庄瑶和庄侍郎回府，准备了一桌好吃好喝替他们压惊，庄侍郎在狱中呆了许久，乏虚，早早睡去。

“人言可畏，但公自在人心。”舒衍接到庄瑶后，安心地灯下观人，“没事了。”

于是，在窃玉案升堂之前，市井又现了一句歌谣“官官相护，中饱私，文人落得满金房。”

舒衍拜：“此乃肺腑之言。”



庄瑶觉得先前之事如一场大梦，喃喃自语：“我原以为不来了。”

庄瑶：“啊？”

舒衍对前来督查陈斐狱情况的大理寺卿说：“以金银相，终以金银相闹。他骗了工的情，在也不净，墙倒众人推，再加上工又给大理寺几分薄面——当然，是因为大理寺面够大。”

舒衍提议：“既是偷盗者，不若实施黥刑，面上刺‘窃’字；此人坏科举之制，又以写文书赚钱，不若罚他终日去印书，每月收其所挣。”

三方越吵越激烈，舒衍听了两句，想起庄伯父乃是翰林，后调礼，顿时若有所悟。

轰轰烈烈的窃玉案、贪污案到秋才落下帷幕，大理寺查明，漏题、抄袭之文均乃陈斐授意，并且还查明，近年陈斐上供皇帝之钱财，乃是各贪污之钱财，需要皇帝尽数归还，弥补国库空虚。

舒衍离了，照例买了一家没吃过的烤红薯，揣在袖里，回了舒府，屋内依旧废稿满地，庄瑶见他回来，笔一扔，自发掏他袖中的烤红薯，余温未散，薯香满屋。

大理寺卿笑：“朝宗嘴甚甜。”

斐毫无文人之气节、傲骨、风度，着实是翰林院的踏脚石。

帝准。

舒衍打断他接下来十有八九会说的那句“我定会帮李鸿鹄找情投意合之人”，说：“无以为报，不如以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