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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6(2/2)

“行了。”我,“不必说桓了。”

3

没有受邀人的姓名,也没有署名。

阿南举着手里的红笺递给我:“她说她快成亲了,邀我去她的成亲宴上观礼。”

大约是那桓公主想问清阿南的父母名讳后,再与于闲止一一填上。

想想也是。

武卫应“是”,转而又说起二哥与慕央云云。

这八个字自于闲止之手,是他一笔一划亲手写上的。

大约是二哥吩咐了府中人尽听我的吩咐,顺着我的心意行事,自从我上回差一名武卫去打听了联兵事宜,那名武卫一有消息,便前来与我禀报。

毕竟白桢一向忌惮远南于家。

实在是本末倒置。

时已近晚,我一面听着,一面注意着院门的动静。果然没过多久,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阿南行到门,仔细迈过门槛,颇兴奋地对我说:“娘亲,阿南方才在刘府外遇着了一个人!”

“那桓……不,那位妇人,”武卫,“那位妇人说,当日在桃林一见,她便十分喜小公。得知他是刘府上的,今日特地前来,想问小公一家人能否去她的成亲宴观礼。末将已回她了,说小公不日要远门,只怕是赶不上去她的成亲礼。她或是见小公失望,便将带在边的这张红笺赠给了小公,权当请柬。”

武卫面有些难堪,低低唤了声:“公主殿下。”

今日提起桓,说桓境内义军复起,大有不破王都终不还之势;又说在于二公府上养伤的白朽伤势加重,二公想请名医来为他看诊,哪知名医尚未城,便被暴|民杀了,下白朽命堪忧。

我问:“那皇令是白桢下的?”

但我仍是认了红笺上,“缔结良缘,永以为好”八个字。

我不知这张红笺为何会现在我手里,不知那桓公主究竟是认了阿南,还是透过阿南,认了背后的我。亦或者

我接过红笺一看,这是一张未写完的喜帖。

我愣了愣,不由看向跟在阿南后的武卫。

卫旻还有几日就到,从淮安到京城,又是一段山远长。我近来不好,该在府里好生休养。

我问:“桓里的太医呢?”

我到底未能如二哥提议的那般,带着阿南门闲逛。

我从前打听桓的消息,是因为于闲止搅在里面,盼着能从细微窥得他的影,而今我与于闲止已没了系,桓的消息听听便罢,扯远了,便觉得聊赖了。

这个太白桢,争皇位争得疯了下桓境内成这样,他竟还有心思与只剩半条命的白朽内耗。若叫义军攻破了皇都,他连皇位都没得坐。白朽好歹有领兵的本事,先让太医的白朽的伤治好,命他带兵去平不好?

武卫:“消息里没提,八成是被桓太白桢拦着,不允里的太医给白朽诊治。”

倒是阿南,听说要回京了,说要给他的皇舅与太哥哥备一份见面礼,隔日一早便跟着武卫了门。

武卫续:“这回义军来势汹汹,桓本来仍是托付于二公帮忙平的,谁知于二公领兵走到城门,又被一皇令召了回去,桓随后另派了一个不怎么有本事的将军去和义军手了。”

“不是,是桓帝下的。”武卫,“倒是那桓军与义军手时,发生了一桩事甚是奇怪,那义军……”

他手里拿了一张红笺,兴致地扑倒我膝,仰:“是那日咱们在桃林里遇着的那个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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