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坐起，问：“你、你刚接手平西，不是尚有许多要务么？那些人寻不着你，可要着急了。”

……

我见他要走，一把握住他的袖，默然片刻：“你我虽然私许了终，但我还是，还是……”

明文规定，脖以下不能写，大家都是文明人儿，意会吧。

我知世间兵戈不休，我与于闲止都逃无可逃，可偶尔有那么一刻，心里竟生了些荒唐的念，真希望把一生都葬在这里，任凭浮世三千都化为无形，这么厮守痴缠，一生一世，直至力竭，不死不休。

绣姑又自责：“也怪绣娘，当时公主跟去于世边，绣娘其实想过要劝公主服避汤的，但一来觉得避汤久服伤，二来见那于世对公主发乎情止乎礼，便打消了这个念。”

“自然要走的。”我，“远南已攻下平西，不日就要与二哥锋，我乃随人，如何在这里

我垂眸不语。

绣姑：“自跟在公主边，公主的月信绣娘一直帮忙记着，这几日，只怕极易怀上，何况公主与那于世，几乎……连屋都没过。”

我这才发现自己竟枕在他肩，愣了一下，心里浮上许多事，还没理个绪，一时想起自己竟与他痴缠了一日两夜，耳先了。

我一愣：“为何？”

从前在里有女官帮忙记，后来了冷，染上寒疾，月信一直不大准，之后虽调理过来，奈何没养成习惯，每月月信仍是依赖女官提醒，否则便手忙脚。

“是耽搁久了。想着等你起了，我便过去。”于闲止。

绣姑：“公主不记自己月事的日吗？”

他换好衣衫，将我扶下躺好，又温声：“你的脸不好，是我……太没节制，我让绣姑过来给你看看。”

绣姑愣：“公主是有心跟在于世边，从此不走了？”

我：“我从前在里，听闻避汤要事前服才有用，下再吃，是不是已经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了会儿，她看我一，狠狠一叹：“公主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这一两日与那于世这样的事。”

第122章今我来思17

偶尔也觉得清明，看着窗外雨变细，天际发白，看着正午的秋光灿烈过一阵又被云霾遮掩，及至一阵雨后，霞光覆上天际。

我犹疑了一下：“此事容我再想想。”

中夜时分，于闲止唤婢女来收拾过一回，我乏得厉害，还在浴汤里就睡了过去，也不知是怎么回的榻上，下醒来，外间已大亮了。

“我知。”他，“此事容我想想，回来与你细说。”

于闲止垂眸看我：“怎么不多歇一会儿？”

她将为我备好的药粥搁在桌案，在榻前坐了，正要为我把脉，却将手挪开，言又止。

夜里再次落起雨，雷鸣之音轰隆不止。

于闲止走后不久，绣姑便过来了。

绣姑：“是。”又为我把了脉，说，“但也不是没有旁的法，妇人怀胎大约一月左右就闻得胎象，公主若真有了，到时候可吃一剂落胎的药，虽有些伤，但公主年轻，绣娘再为公主细细调理，必不会落下什么病。”

一夜一日的时间，只有莫白来过一回，站在院外唤了两声：“世大人。”尔后便再没动静。

我确实不记自己月事的日。

多久，若累了，便在这舟上睡去，醒来起行，他掌舵，我跟随，亦不知要驶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