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邛楼是北疆重镇，却被燕人占领，焕王爷自然要想办法夺回来。”

“公主的意思是……十六有问题？”

“打起来了？”我愣。

我：“你兄长刚斩杀了李有洛，我们这样莽撞地去攻平西王城，只怕会遭那些平西守兵们拼死抵抗，会不会太冒险了？”

绣姑从旁扶了扶我：“公主，有什么不对劲吗？”

已近午时，日光亮得耀目，我顿在原地，半晌挪不动步。

“他耳朵既这么好使，连这么机密的消息都能打听得到，为何却是一问三不知了？他不是很得虞倾重用吗？为何连二哥攻打邛楼慕央突袭汾渡的消息，也要那于四公来告诉我？”

平西战，远南兵临城下，刚好这个时候，随突袭了燕与辽东。

我沉了气，“我的意思是，

我摇了摇，低低笑了一声：“不，因为我。”

是没有坏，可是……

我注视着天野尽，极北的方向：“你说，我二哥为什么会挑在这个时候去抢邛楼？”

“十六才十七岁，世清清白白，怎么会有问题？”

真是巧。

“是我拼了命让于闲止把卫旻放走，拼了命给二哥带消息，说燕与辽东暗中结盟，恐会与平西厮杀，让二哥撤裕城，作上观，等时机成熟了，再坐收渔翁之利。后来燕、平西、辽东厮杀成一片，二哥听了我的劝告，没有去淌这摊浑，看燕战至力竭，这才趁机攻取邛楼。”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打起来了。”

我心中一凝。

我又问：“你还记得，当日十六是怎么打听到燕与辽东结盟这个消息的？”

于旻止眉梢一挑。

“我知你在想什么？”于旻止忽然开，“你是不是觉得平西降了远南分外匪夷所思？你在想，辽东、燕，还有随，为何睁睁地看着远南夺下平西而不兵拦阻？”

退一万步说，便是平西真的要降，降谁不好？为何要降刚刚杀了平西王的远南？就凭于闲止手上有李贤？

果然。

真是巧！

“公主？”

于旻止，难掩得意之：“你二哥朱焕率兵去夺了被燕占领的邛楼，慕央的大军突袭了辽东以南的汾渡，燕与辽东要忙着应付你们随军，自顾不暇，自然没法来平西的闲事。平西孤立无援，便只有降了。”

于旻止眸中闪过一丝轻蔑：“昌平公主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平西已然降了我们远南，王城亦是中，我们为何要攻打他们？”

言罢，向我行了个礼，迈步离开了。

绣姑：“十六的耳朵好使，那时随兵与关押与燕兵相邻，是远南军审燕兵时，十六隔墙听到的。”

“可是，这对随来说，并无坏啊。”绣姑，“燕的确与辽东结了盟，焕王爷即时撤，没有陷在厮杀中，还有希望夺回北疆重镇。”

他说到这里，看了天：“昌平公主快些命人收拾行吧，还有半个时辰就该发了。”

可是，平西为什么要降远南？便是李有洛败了，平西王室中又不是没人了，他们还有那么多兵，整合起来再打就是，即便一时打不过，周遭的辽东、燕、随也不可能坐视不，远南本来就，他们不可能睁睁地看着远南吞下平西这么大一块，他们或攻侧翼，或直捣后方，一定会想法设法地帮平西将远南阻在平西王城之外。各方势力牵制之下，平西不是没有立足之地，何至于这就惧了远南十六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