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又：“阿碧不懂兵法，但也知有句话叫伺机而动，远南与平西联手，未必是当下最好的抉择。”

今年，我随于闲止去江淩借兵的时候，我只召回了二嫂手下的三万聂家军，而于闲止却要了沈羽手下的四万兵。

的，就一定要得到。”

慕央听了这话，不由笑：“公主不必忧心，末将既

二哥沉了气，应：“是，平西的兵力远不比远南，倘若当真与远南联手攻大随，最后的结果亦不过是弱。而如今燕地动，燕国更对大随虎视眈眈，倘若平西转而向燕国投诚，岂非令远南落退维谷之地？”

二哥：“所以，一旦燕兵侵大随，作上观的不是平西，而是远南。”说到这里，他又锁眉，：“但是远南到底是藩地，以它的实力，倘若在燕国与随国战事焦灼之计孤军企图翻盘，未免太过铤而走险。”

当时于闲止的说法是，怕一旦战事起，南面腹地不保，这四万兵，是用来抵挡叛军的。

我：“我随于闲止去江淩时，他曾去见了桓国的廉亲王的嫡白朽一面，我当时未曾听清他说的是甚，只记得他以大桓太的把柄胁迫白朽不可对远南用兵。我本以为他是帮我去与白朽协商的，如今看来，竟是合盟。”

我移目看向沙盘，恍然间，竟似看到了黄沙满，烽火连天，铁蹄溅血踏着我的故土而过。

原来他借的这四万兵，不是用作防，而是攻。

但下看来，战事自西起，平西如若不投诚燕国，何来叛军之说？平西倘若投诚燕国，自会随燕兵自西侵，又何来叛军绕去远南之说？

慕央：“王爷的意思是，既然远南另有谋划，那么平西也早就找好别的路，这个路，就是我们方才所揣测的——向燕国投诚。”

我：“的确铤而走险，可是，如果添上辽东的四万兵呢，如果，加上大桓的助力呢？”

我：“我们几个空有揣测就可看的局势，远南王这个布局者岂会不知？时至今日，他再不可能与平西联手。”

我不由蹙眉：“将军不可，昌平晓得将军天纵英才，敌军若只是远南兵将倒也罢了，可如今于闲止却有大桓与辽东为助力，将军孤一人，如何能敌？”

我：“于闲止有个势在必得的，远南王更甚之。平西与远南一直有合盟之意，远南王当年为表诚意，更是取了平西王之妹为妻，昌平听说，其实于闲止与平西三郡主早有婚约，当年于闲止若肯娶李嫣儿，恐怕双方的合盟早已促成了。”

这时候，慕央忽：“王爷公主尽放心，雁关有聂将军与大奖萧勇，京城更有焕王在，到那时，臣会自请前往淮安，誓死守住王土。”

我想了一想，又：“雁关险要，燕兵一旦侵，战事必定陷焦灼，鹬相争渔翁得利，远南若在这个时候攻，我们该，怎么办？”

屋内一时寂然无声，二哥与慕央都没有说话。

二哥：“可是，于闲止最后却要娶你，而远南王也默许他这么。依他们的，必定另有谋划。”

“可是……”慕央，“哪怕远南落退维谷之地，亦不过是退守西里，如此并不算是一个坏的谋略。”他说着，抬眸看我，“公主又是如何断定远南不会于平西结盟？”

此话，二哥亦端起烛台，将目光移向沙盘上的大随兵图，良久不语。